“喂这个最不可能好吗?我是贼吗?”
宍户听得额头一把汗:“这两个人,还挺活泼的哈,哈哈。”
凤跟他就完全相反了,只觉得浪漫:“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吗?像羽毛一样让人心痒痒呢!”
宍户懒得跟他争辩。
那是做什么都可以吗?那是被做什么都可以!
迹部猜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英美里决定还是要主动出击。
不过直接说她高中想去其他学校,有点太直接了……
她决定还是先找个不那么严重的事说一说。
于是部活的时候,先找了桦地聊双打的事——意思是她说桦地听。
接着给他组了个泷试试效果,对面是慈郎和日吉。
然后又给凤挑了个单打的训练对象,忍足,要求忍足全程放风筝,让凤得分越少越好。
“他每拿一局,我就在你今年的奖学金公告上加一层ikok红唇美艳滤镜。”
忍足:“…………”
凤也忍不住:“…………”
果然下一句就是:“同理,长太郎啊,你要是拿不到四局,每少一局我就在今年乐团圣诞演出的海报上给你加大头特效。”
这、这也是可以的吗?!
凤痛苦抱头:“那样的话,学姐你要怎么收场啊!”
“说我们选错了源文件无意占用公共资源不用过多关注就好了。”
“……”
就这么为网球部操劳一天,忙完回来,英美里发现……
忘记了!
忘记要跟少爷说事了!
只好又拖到回家,peer一听见刹车声就冲过来,结果扑完觉得不对。
英美里笑眯眯摸他狗头,peer大惊,怎么是你?!
这对无良未婚夫妻换了车坐,把狗狗骗得团团转,连迹部都被迁怒了。
他一靠近peer的小家园就被叫着赶走,再靠近一点,牙都露出来了。
不管平时怎么降低存在感,这种时候管家总是会闪现在五米外,虎视眈眈盯着peer,谨防他给少爷一口。
迹部也不想闹大,就瞪了眼罪魁祸首,让今晚给peer加餐以抚慰他被欺骗的心灵。
——啊,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
他换了家居服,架上平光镜,开始边等晚饭边翻看高中部学生会近几年的活动策划。
英美里注意到了,期期艾艾走过去,总算提起她一直想而没说的话题。
“那个,少爷啊……”
迹部面不改色,捻起一页:“说。”
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憋不住。
什么事能让她犹豫这么久?迹部实在想不出来。
网球部?可能吧,但英美里不是那种操劳过头关心则乱的人。
虽然他们俩一致觉得现在的二年级和一年级都太嫩了,根本无法像迹部忍足这一届那样扛起重任,但也不会过度焦虑,把这完全当做自己的责任。
那还有什么呢?还是说她到高中又不想当学生会成员了?
很有可能。
冰帝高中部老师的管教会更松一些,自主活动开展也更频繁。
年纪大了,家里的约束也会变少。
这家伙估计心思都在满世界乱跑了……
“少爷,当时家里说的期限是国三没错吧?现在全国都要打完了……”
“我们的婚约是不是也该取消了?”
迹部像定格动画那样卡了一秒。
合上书,摘掉眼镜,两样一起放在桌上,这才慢慢朝她看过来。
英美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姿势不是特别端正。
她没由来地有一丁点心虚,但转眼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
毕竟这事是早就说好的,甚至是他们两个合力抗争,才从家长那里得到这样做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