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禁了?”
“什么时候禁过你?”英美里眨眼。
真坏啊,做了坏事还能理直气壮不认。
裁判一看,刚刚那球居然还真的算出界了,19-19,稻荷崎幸运追平。
英美里回到位置上,千叶跟她背向而行,走到网前。
面前那个红头发的英美里表哥笑盈盈盯着他看。
很诡异,这人从长相到动作到神态,无一处不诡异,光是这么盯着看也很让人火大,真是奇了怪了。
德久跟他相反,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普通寻常,自带降火功效,不管她做什么,最后都不会叫人动怒。
他们俩真的是兄妹吗?这也不像啊……
天童从左边把腰扭到右边,猛回头,很好奇地问他:“千叶学长,你这么无能,为什么还能压着宫君不让他上场?”
千叶额角“井”字暴跳。
他也微笑:“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家经理同意了。”
稻荷崎刚抢回发球权,千叶没跟天童多聊,回头走向底线。
刚刚英美里的意思大家都看见了,队友们自觉目送一段路,千叶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是我又不是去送死,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他站在底线,深吸口气。
抛球并没抛得很高,稍微靠前,用手掌将它推了出来。
球轻飘飘、晃悠悠,朝着球网飞去。
山形一看就觉得不好,接球多了之后,发球扣球是什么水平一瞬间就能感觉到。
千叶这一球,显然就是有点不妙的水平!
他立刻喝开队友,准备自己来接。
作为自由人,责无旁贷!
别人也没话说,分分钟让开空间给他发挥,结果这个球半道开始拐弯,飘到了牛岛面前。
鹫匠在教练席喊他:“若利,接球!”
牛岛沉心静气,心中盘算,自己这接了第一下,给远一点,说不定还能赶得上起跳扣球。
结果那球到他面前,竟然又浮动了一下,猛地往地面沉去。
20-19,稻荷崎第一局抢先挺进20分大关!
山形小跑过来:“若利,刚刚那球最后……又往下沉了吗?”
牛岛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拍拍手:“应该是运气。没事,再来。”
再来,依然是跳飘。
这次众人更不敢托大,虽然把山形的位置留出来,其他人也在周围布防,唯恐球像刚刚那样突然拐弯。
结果这个球直直奔着山形就去了。
白鸟泽的自由人张开虎口,两手做出上手接球的姿势。
球到掌中,他轻轻一推,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球的旋转骤然加速,从他手指之间滑了出去。
21-19!
第三球,虽然不是跳飘直接得分,但千叶连连得分的发球轮次让稻荷崎气势大涨。
山形刚把这记一传接起,白布选来选去,试图二次进攻偷袭,没想到千叶早有预料,人已经在球网边候着了。
他把球抢救起来给了尾白,国青合宿期间也不是白练的,稻荷崎王牌主攻手各个位置都打了一一圈。
二传水平不说好,至少不至于拖后腿。
角名跳起快攻,面前天童单人拦网。
他出手如闪电,角名后发制人,腰一弯,从旁边轻松下球。
22-19!!
鹫匠还想再坚持一下,结果第四球千叶跳飘,再次得分!
23-19,他坐不住了,直接喊了暂停。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心里有没有考虑过?”
他环顾一圈,没人说话,干脆直接回答:“我考虑了。首先你们都挺瞧不起这个二传的,不用否认,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一个三年级的学长,在整体的表现上来看,发挥远不如同队的一年级。
如果他识趣,就此退位让贤也就罢了,偏偏还一直作为首发占据着二传这么重要的位置,让一年级的天才少年只能做轮换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