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真的太险了!
“对呀!太子殿下真走运。”朱见泽恢复过来,没笑,但也没哭丧着脸。
“要是母后大方了一点点,将燕窝粥与太子殿下分食,那现在慈安宫说不得已经血流成河。”
就万贞儿的护崽属性,估计不会等找到谁谁谁谋害皇嗣的证据,直接将整个慈安宫除周太后外的人,都给杀了。主打一个,她认为的凶手就是凶手
“孤的娘亲没你说得那样残暴。”朱佑棱的胖爪子重重拍在朱见泽的肩膀上,结果不知是朱佑棱很有力量,还是朱见泽太过弱鸡,朱佑棱的胖爪子居然直接将朱见泽‘打’得脚下踉跄,差点跌倒。
朱见泽:“”
围观的重庆公主、周景夫妇:“”
“六弟,你该增加锻炼了。”朱见深嘴巴抽了抽,又把关注的目光放在了万贞儿那边。
“呀呀呀,如来神掌?”朱佑棱开始翻看自己胖乎乎的手手,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确定,是朱见泽太弱鸡,不是他太胖。
朱佑棱随即就符合朱见深的话,“对啊,六皇叔你看看你,再看看孤,再再再看看大皇姑和父皇,对比他们,你长成这样,难道不该羞愧吗?”
朱见泽:“???”
“我为什么要羞愧?”朱见泽懵逼,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法理解朱佑棱话里的意思。
其实朱佑棱的话,也没别的意思。主要吧,从朱高炽开始,肥胖基因就开始在老朱家流传。
朱见深微胖身材,重庆公主也是微胖身材,估计和她已经是两孩子的母亲有关。轮到下一辈,目前算是独苗苗的朱佑棱胖乎乎,肉滚滚,有预感长大后又是微胖身材的继承人。
唯独朱见泽,和朱见深、重庆公主同母同父,却瘦得跟麻杆似的。当然大明战神的其他子嗣,也不见得胖。但是呢,毕竟不同母,周太后也是一位丰腴妇人,可偏偏朱见泽
“六皇叔,你仔细看看我们,再仔细看看你。”朱佑棱提醒得更加明显了。“你就没察觉什么不一样吗?”
朱见泽:“”
小心翼翼的打量朱佑棱,随即又小心翼翼的打量朱见深和重庆公主,半晌,朱见泽更加小心翼翼的摇头。
“哪里不一样?我觉得我和皇兄皇姐,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阿这!
没有说你长得不像同胞兄长和姐姐啊。
朱佑棱挠挠小脑袋,看向重庆公主。“皇姑姑,你来跟六皇叔说说呗。”
“行。”重庆公主也算对幼弟的脑回路服了,和驸马对视一眼,然后驸马出手勾住朱见泽的脖子,把他往殿门口的方向带。
朱佑棱想去看热闹,又想看周太后的热闹,一时纠结,纠结了几分钟,朱佑棱就果断将主意打在了周太后那儿。
主要被强灌祛毒汤药的周太后,在连续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后,又重新的支棱起来。
“万氏,你”周太后颤抖的用手指着万贞儿,泪眼朦胧的哭诉。“你太恶毒你,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再不济哀家也是你婆婆,你居然那样对哀家。”
“汤药是祛毒的。”万贞儿依然心情很好的解释。“太后娘娘你中了毒,难道不该和祛毒的汤药,将剩余毒素排出来?”
“哀家难道不会自己喝?”
“你倒是自己喝啊!”万贞儿无奈,一脸‘拿你真没办法’的说。“太后娘娘在那儿犹豫半天就是不肯喝,眼瞅着药快要凉了,臣妾怕药凉会降低药效,这才使出比较强硬的手段,让太后娘娘喝下祛毒的汤药。”
“你那是比较强硬的手段?”周太后接着泪眼朦胧的控诉。“你那非明是十分强硬的手段。万氏,你的心肝儿真是黑透了。”
“你就没别的话好骂?”万贞儿轻飘飘的说。“翻来覆去说臣妾心肝儿黑透了。臣妾承认自己的心肝儿不白,但远远打不到黑的程度,不信的话,太后娘娘不妨把你的心肝儿掏出来瞧瞧,绝对不是黑的。”
周太后:“”
说又说不过,骂也骂不过,甚至有时候比嚣张跋扈,好像都比不过。周太后超级憋屈,咬着唇瓣,眼眶儿更红了。
就是这副模样儿,可真惹人怜爱!
不然先帝爷怎么在敬重钱太后的同时,又偏宠周太后呢!
万贞儿笑笑,确定周太后真的没什么事后,就准备告辞。此时已经快接近9点左右。
周遭静悄悄的,除了说话外,就只余气喘吁吁声。
“哀家要是知道是谁谋害哀家,哀家非扒了她的皮。”周太后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人已经送去大牢,东厂的正在审问,想必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万贞儿顿了顿,突然道。“对了,今儿好像那白才人来过。”
“对啊!”周太后不假思索的说。“来了,还在哀家这儿查出身孕呢。”
说罢,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居然得意洋洋的冲万贞儿笑了笑。
“哀家又有孙子了,而你只有一个儿子。”
万贞儿:“”
——这老货,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欺负起来,真没意思!
万贞儿默了默,真诚的冲周太后贺喜。“那真是恭喜太后娘娘,私库收藏又要少一份。”
周太后:“”
这回轮到周太后沉默了。前头就说过很多次,周太后这人小家子气。炖的燕窝粥,因为珍贵所以一人独享,而本身她的东西,因为皇孙的诞生又要分薄出去,无疑在周太后的心尖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