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本来正在看账本的,都被这样的‘变故’惊呆了。特别是朱见深真的好不要脸,居然哭唧唧的求抱抱。
“可是奏折有哪里不对?”万贞儿只能这样问。
“哪里都不对。”朱见深伤心欲绝。“朕不想独自一人批阅奏折。贞姐,要不将安喜宫留给鹤归住,贞姐陪朕住到乾清宫去。”
万贞儿:“”
“妾身要是去住了,多半会被骂死。”万贞儿心动归心动,却依然拒绝朱见深的异想天开。
其实也不怪万贞儿,主要言官们太操蛋,过分的时候,连皇帝什么时候招嫔妃侍妾,用什么姿势都要过问。
万贞儿刚被朱见深不顾反对立为贵妃的时候,就被言官放肆的骂过。说她老女人,真的已经算是最轻的骂名。更过分的,连万贞儿这样的女子,都羞于启齿,也不知道那群读书人怎么说得出口。
再说了乾清宫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房间多格局却一样,万贞儿都不知道自己住进去,会不会陪着朱见深一块儿发飙。
索性还是留在安喜宫,好歹是自己住惯了的宫殿,又被整治得铁桶一块。
所以呢,万贞儿干脆笑着摸了摸朱见深的狗头,像哄儿子一样哄着。
“以后深郎不想待在乾清宫,大可以时刻都在安喜宫。不就是批阅奏折嘛,深郎不想批阅,交给妾身就是。”
朱见深依然眼泪汪汪,甚至还抱着万贞儿死命的蹭。就是一只大型,爱撒娇的金毛犬,明明生肖兔,偏偏比狗勾还会撒娇。
“好啦深郎,你再这样下去,一会儿鹤归回来看到多不好。”
“没事贞姐。”朱见深依然腻歪至极。“鹤归早就习惯了。”
与此同时,被吐槽早就习惯了的朱佑棱开始打连环喷嚏,连着好多下,都把万安看懵了。
是的,今日轮到内阁大臣万安给朱佑棱上课。
“太子殿下,可否要休息一下?”
朱佑棱揉着鼻子,点头应是。当然心中免不了诽谤,又有刁民想要害他。
过一会儿,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万安问朱佑棱休息好了没。
朱佑棱点头,表示自己休息好了。
“既如此,太子殿下想学什么?”
哦豁!万安这老登儿问得可以!
想学什么呢!
朱佑棱思索着开口。
“孤想学帝王心术,万太傅能教吗!”朱佑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万安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帝王心术?
他只会中庸之道啊!
万安斟酌的开口。“帝王心术,不是微臣能够教导太子殿下的,与其询问微臣,太子殿下不妨问问万岁爷是怎么做的。”
“父皇说过,他也不太懂帝王心术。”朱佑棱托着腮帮,表示小小的老子,早就问过小亲爹了。
然鹅小亲爹表示自己不知道,还说自己野蛮生长,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帝王心术。反正当皇帝的,乾坤独断。要学会自己做决定,不要耳根子软。
耳根子软的皇帝,最容易被臣子忽悠,而且还特别容易背锅。
朱佑棱牢牢记着,并且打算以后融合贯通,现在嘛小孩子认真学习读书,才是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其他的,等他长大,最起码等他长到10岁再说不迟。
“万太傅,孤既然问过父皇,那以后都不会再问,现在嘛,孤觉得孤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算啦,今天也是孤开了这个口。既然万太傅也不懂,那孤就继续抄书吧!”
朱佑棱哼唧,拿过《三字经》开始抄写。
随着年龄的增长,朱佑棱写的字变得稍微好看了一点。但要说绝顶好看,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对比一手狗爬字,还沾沾自喜的朱见深、朱见泽两兄弟,朱有棱真的超满足。
超满足的朱佑棱抄写一篇《三字经》后。灵机一动,取了一张宣纸,挥墨在上面写下‘葵花宝典’四个字。
之后,又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写下‘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八个小字。
再然后,又用一张洁白干净的宣纸,又写下‘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
然后等墨迹一干,美滋滋的用自己抄写的《三字经》开始制作‘手抄秘籍’,超级专注,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万安莫名觉得冷汗津津。
未来的帝国继承人,居然如此的与众不同,这是特意写来坑人的,还是单蠢的恶作剧。
万安布知道,也不好去揣测,干脆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等朱佑棱将‘葵花宝典’的一册做好后,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朱佑棱如同脱缰的野马,被放出笼的狂飙猪猪,拿着‘葵花宝典’,兴冲冲的冲出上书房,直奔安喜宫。
刚巧,奏折批阅的速度,已经快接近尾声。
朱见深一直在摸鱼,当他看到朱佑棱手中拿着的书,顿时好奇的文问。
“鹤归,你手中拿着什么,怎么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这是儿子特意做来孝敬父皇的。”朱佑棱臭不要脸的道。“武功秘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