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八皇叔真的尿床啦!”
朱见治:“没有。”
“可上书房的师傅说,八皇叔今日请假不耐上课理由是尿床。”朱佑棱大声的提醒道。“而九皇叔的请假理由则是补裤|裆。”
“是你九皇叔尿床。”朱见治涨红一张脸辩解。“补裤|裆的是我!”
“???”朱佑棱试图理解这其中的复杂因果关系,但是发现自己理的还不如朱见治亲自交代的好,干脆就让朱见治交代清楚。
其实整件事情并不复杂,就是朱见沛尿床,然后吧,居然将自己尿的床单,偷偷摸摸换给朱见治。
也不知道朱见沛到底是怎样操作的,反正朱见治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尿床’,正当想要崩溃的时候,嗯,床单不对劲。
他睡前明明是宝蓝色的床单,怎么一觉醒来变成粉色了。
“本王可是爷们,根本不睡粉色的床单。”朱见治激动的大吼,仿佛这样就能洗刷自己冤屈。
朱佑棱:“啊这,九皇叔你过分了啊,怎么能这样欺负八皇叔呢。”
“哪有。”朱见沛强调朱见治纯属有病。“本王会睡粉色床单又怎么滴,你睡了一晚上,等天亮尿床醒了才发现自己睡的粉色床单,还说是本王换的?八|哥你眼瞎,宝蓝色粉色分不清楚?”
朱见治开始双手叉腰,如喷壶一样喷洒唾沫。“你才眼瞎,不是你换的又是谁。别忘了以往你在我住的小院,都是来去自如。”
朱佑棱听得津津有味。“哎,其实没必要吵的,反正大家都知道,八皇叔尿床,九皇叔忙着补裤|裆。感觉都挺那啥。”
“啊对!”朱见浚深以为然的附和。“反正本王是从来没有想过,咱们藩王中还有会针线活儿的。老实讲,小九啊,本王挺好奇你补裤|裆的成果。”
朱见沛:“”
不知脑补了什么,朱见沛小脸通红,“补裤|裆又怎么,女红好又怎么滴?总比七哥一大把年龄了还尿床要好。”
“也对哦!”朱见浚深以为然的道,顺便还点了点头。
朱佑棱:“七皇叔,不要挑事儿。”
“没挑事儿。”朱见浚郑重其事的道。“我只是比较喜欢实话实说而已。”
还比较喜欢实话实说
——你那是比较?
——非明是超爱瞎说大实话!
朱佑棱小小人儿此时真的超级无奈,主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体会到,他的叔叔们个个都很奇葩。包括他小亲爹在内,其实也挺奇葩的。
朱见深的奇葩体现在于,他那无人能比的审美,而其他藩王们的奇葩点在于极品得千奇百怪。
“孤一岁半开始,就不尿床了。”朱佑棱突然感叹。“孤想八皇叔突然尿床,大概是睡前喝太多水了吧。”
朱见治:“”
他的确睡前喝了很多水,但是他硬汉baby,根本不睡粉红色床单。
再次想到这点,朱见治再一次恶狠狠的看向朱见沛。
“朱见沛,本王从今以后跟你势不两立。”
朱见治诅咒发誓,还表示如果不是哥哥们拉着,他非跳起来打爆朱见沛的狗头。
“今晚吃锅子如何?”朱见浚和朱见泽讨论起来。“就在过道那儿支起桌子,咱们一块儿吃。”
“太子殿下你来吗?”朱见泽转而问朱佑棱。
朱佑棱点头,表示自己要来。
再次被无视的朱见治和朱见沛又吵不起来了,最后居然加入了吃锅子的谈论中。
仿佛先前的争论,只是错觉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朱见治和朱见沛感情的确好,哪怕真的绝交,大概也就绝交一天,到了第二天两人也就又和好了。现在两人和好的速度,其实还在其他人的预料中。
而不知不觉,时间过得超快。仿佛一晃神,就从白天转变为黑夜。朱佑棱在皇子所一起吃锅子,吃完之后,就被朱见泽挽留,让他在皇子所歇着就成。
朱佑棱摇头拒绝,还道。“明天还要上早朝呢,回安喜宫,明儿父皇上早朝,还可以顺便把孤带上。”
朱见泽:“行呗,那有空再来玩。”
“六皇叔和七皇叔,不是很快要就藩了嘛。孤怎么常来玩?”朱佑棱顿了顿,还道。“孤和八皇叔、九皇叔三人凑不齐打马吊的。”
朱见泽:“还早呢,侧妃还没有过门。”
朱见浚也是同样一个意思,表示娶了侧妃后,他们才会前往封地就藩。
哦,对了,不止朱见泽的封地改了,就连朱见浚的封地也跟着一起改了。美其名曰,感情好久一起镇守苗疆和安南。
是的,朱见泽的封地在安南郡,而朱见浚的,哎,就在挨着安南郡的广西。
为了弥补他们俩,朱见深还特别有兄弟爱的划拨了大片土地,让他们兄弟俩自由开荒。
并且开荒所得税银,朱见深得分一半。
朱见泽和朱见浚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朱见深这个皇帝哥哥了,杀熟都不是这样杀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朱见浚甚至想收拾家当去找朱见潾,让他嫡亲的二哥养着他。
但可惜的是,还没有付出行动就夭折了,害得朱见浚长吁短叹,觉得自己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