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既然要死——”
“那就一起死在城外吧!”
李断山冷笑:
“谁说一定要死?”
“说不定……还能抱着未来皇帝的大腿立功呢!”
号角声骤然响起。
“杀——!!!”
李断山一马当先,何飞紧随其后。
一千守军刀光如林,喊杀震天。
城头的旗帜迎风猎猎,沧月城第一次,主动杀出了城。
沧月城外,杀声如沸。
秦长生已经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拳、拍了多少铲,只觉得——
前所未有的畅快。
秦长生已经杀进北漠军阵深处,前后左右,全是刀枪剑戟。
北漠骑兵也算是见过血的狠角色,可这一刻,他们几乎是带着一种“职业尊严被践踏”的愤怒在出手——
砍!
刺!
劈!
捅!
凡是能往秦长生身上招呼的兵器,全都招呼上去了。
刀来了。
枪来了。
戟、矛、斧子、什么能砍的都来了。
叮叮当当,像是集体给他敲钟祈福。
“砍他!”
“往死里砍!”
“别停手!!”
结果——
停手的,全是他们自己。
秦长生却连躲都懒得躲。
“叮——”
“铛——”
“咔嚓——”
不是血肉破开的声音,而是兵器崩口、断裂、反震的声音。
刀砍在秦长生肩上,刀口一震,崩了。
枪扎在他腹前,枪头一滑,偏了。
有人咬牙从背后捅了一刀,只听“当”的一声,那士兵虎口一麻,兵器脱手,人也被反震得翻了个跟头。
秦长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很认真地提醒:
“角度不对,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