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台阶都算不上。
厉阎生负手而立。
真元微微外放。
先天八层的气势缓缓压下。
“修仙者与凡人之间——”
“差的不是一层境界。”
“是天与地。”
“你在我眼里——”
他眯起眼。
“和蝼蚁无异。”
十道先天气势。
同时压落。
如雪崩。
如山塌。
如天倾。
沈清秋站在血泊之间。
长垂落。
面容冷清。
她衣角染血。
却未退半步。
她抬眼,看着眼前十名先天高手。
忽然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寒梅不惧雪。”
她抬剑。
剑尖微微颤鸣。
“天玄不怕死。”
那一刻。
厅中仿佛静了一瞬。
连十名先天高手的气势,都出现了一丝停滞。
寒梅不惧雪。
雪再大。
梅仍开。
天玄不怕死。
人可死。
骨不折。
厉阎生目光微沉。
他忽然意识到——
这女人。
不是在虚张声势。
她是真的准备死。
而且——
准备带人一起死。
沈清秋唇角微扬。
“蝼蚁?”
她语气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