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对,钓鱼。”
果然朝堂之上有些微妙的变化开始浮现。
有个平日与兀鹫部之事八竿子打不着的御史,忽然递了一道折子,言辞恳切地请求“审阿骨,以正国法”,那折子写得冠冕堂皇,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急了。
再后来,天牢那边的狱卒有消息传来,说这几日总有人借着各种由头想往关押阿骨的牢房那边凑,有送饭的,有说是奉上命来巡视的,都被挡了回去。
贺楚听着这些禀报,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有一回我问他:“差不多了吧?”
他摇摇头,“还不到时候。”
“那要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我,眸光沉沉,“等到大鱼上钩的时候。”
后面几日贺楚依旧按兵不动,仿佛天牢里关着的那个兀鹫部头领,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可我知道,他一直在等。
等鱼自己咬钩。
这日深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睁开眼,就看见白狼站在寝殿门口,脸色凝重。
“陛下,”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丝紧绷,“天牢那边出事了。”
贺楚已经坐起身,披上外袍,动作快得像根本没有睡过。
“说。”
“有人劫狱。”白狼道,“不,不是劫狱,是……灭口。”
我心里猛地一沉。
贺楚却神色不变,只是点了点头:“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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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没事。”白狼的回答让我松了口气,“鹰三这几日一直守在天牢暗处,那几个人刚摸进去,就被拿下了。”
贺楚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在昏暗的灯火里,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几个?”
“三个。”大木道,“都是生面孔,身上没有腰牌,嘴硬得很,被抓了之后一个字都不肯吐,不过……”
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双手呈上。
“这是在其中一个身上搜到的。”
贺楚接过来,对着灯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我。
是一块玉佩,成色极好,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最要紧的是,玉佩的穗子——用的是宫中专用的丝线,打的是只有五品以上官员家眷才能用的“如意结”。
我抬头看向贺楚。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却没有丝毫温度。
“好啊,”他说,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有人终于坐不住了。”
那三个被活捉的杀手,被关在天牢里,和阿骨做了邻居。
贺楚让人把他们的手脚铐得紧了些,把牢房守得更严了些。
第二日早朝,贺楚破天荒地在朝堂之上提起了阿骨的事。
他没有提昨夜有人灭口,也没有提那块玉佩,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天牢里的那个兀鹫部头领,朕打算三日后亲自提审。”
满朝寂静。
有人悄悄抬眼看他,又飞快地垂下目光。有人面色如常,袖中的手却在微微抖。还有人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肩膀却明显绷紧了。
姆阁老站在朝臣之,姿态依旧从容,面色依旧平静,甚至还能微微颔,像是在表达对陛下圣断的赞同。
姆阁老没有急,他依旧稳如泰山,依旧滴水不漏,依旧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他底下的人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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