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女人,根本就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自作多情!”
安雅闻言,浑身灵气轰然暴涨,滔天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她银牙紧咬,一掌裹挟着浑厚无匹的土属性灵气,带着崩山裂石之威,径直朝着未央的脸上扇来!
未央脚下玄妙步法一闪,险险避开那掌风,嘴上却半点不停,语极快地继续道:
“你好歹也活了几百岁,还要不要点脸面?”
“我陈兄修行至今,尚不足百年。”
“正是年轻气盛,风华正茂的好年纪,与你差着几百年的岁数。”
“你倒好,反咬一口,说他故意盯着你看?真是笑死人了!”
“我看你就是修道多年,道心不纯,平日里空虚寂寞,见了年轻俊俏的修士便春心浮动,硬往自己脸上贴金……”
“哪有半点前辈高人的样子!”
这番话,可谓句句如刀,专戳安雅最在意,最羞恼之处。
安雅瞬间被彻底激怒。
体内灵气如开闸洪水般疯狂倾泻,各式神通术法一招狠过一招,铺天盖地朝未央轰去,招招直取要害!
一时间,两人在偌大的演武场上打得灵气暴走,光华乱绽,轰鸣巨响不绝于耳。
整座第一道台都在两人交手的余波中,剧烈震颤!
然而,就在这两人战得惊天动地,难分难解之时……
演武场下方。
凌霄宗队伍中。
远远望着这一幕的苏绯桃,随着未央那一句又一句话说出口,脸色竟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
到了后来,她周身不自觉地散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刺骨寒意。
“混账东西……!”
她贝齿轻咬下唇,低声骂了一句。
说话的同时,手中竟已不自觉多出了一柄寒光凛冽,剑气逼人的纤薄飞剑。
“苏师姐,你……你怎么了?”
身旁的女弟子瞬间察觉了她的异样,连忙开口,脸上写满忐忑。
周围的白露峰弟子们也个个心惊。
她们从未见过苏绯桃这般失态的模样。
那股冰寒刺骨的气息,压得众人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苏绯桃闻言,猛地一怔,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场上激战的二人。
又低头瞥见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的飞剑。
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阵莫名的不快,缓缓道:
“无事!”
“只是觉得这西洲妖女说话太过刻薄。”
“安家那位毕竟是几百岁的前辈,无论如何,也该有几分尊重。”
旁边的女弟子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喔了一下,不敢再多问。
苏绯桃不再言语,目光却死死锁在场中未央身上。
半晌,她才又深吸一口气,暗自咬牙道:
“这女人……当真惹人生厌。”
……
与此同时,陈阳正将化虹玄通催动到极致,朝着第一道台的边缘疯狂飞掠。
可即便他已将度提到最高,身后的杨烈与文知白却依旧越追越近,双方距离不断缩短。
“不妙!”
陈阳心头一凛:
“这两人要么施展了秘法,要么有法宝加持,又或者……”
“他们所修的化虹玄通,本就比我更强!”
“这般下去,不出片刻必被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