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咬了咬牙,接了过来。
她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然后,伸出软嫩的小舌头,在那涨得紫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同时,手也开始上下撸动。
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著自己体液的香气,本应会反感的,但此时却形成了一种让她下体再次瘙痒的诡异味道。
在夏花这样屈辱而卖力的忙活了两三分钟后,她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巨物开始剧烈地脉动起来。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为了不让他忍耐拖延时间,她立刻停止了舔舐,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手上撸动的度也陡然加快。
没几下,福伯就出了咬牙忍耐的粗重喘息“不行了……要射了……!”
夏花下意识地就想把那东西吐出来,福伯却突然一声严厉的呵斥“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你现在吐出来,我这股劲泄不掉,还能软吗?到时候你怎么出去?!”
这解释让她不从反驳,像一道魔咒,让夏花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没有再吐出来。
随着福伯最后几下剧烈的挺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吐出龟头,但将嘴唇包裹住马眼,让口腔里空出地方,去盛放那源源不断的浊液。
当手里那根巨物的脉动终于勉强停止时,她的嘴里已经微微鼓胀了起来。
她吐出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喉头滚动,“咕噜……咕噜”几声,将那满口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才愣住了。
我……我为什么要吞下去?
紧接着,一个更让她惊恐的念头浮现出来,在刚才吞咽的那一瞬间,自己心里涌起的,没有恶心,似乎……似乎是一丝背德的、迷恋的快感……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内衣,回头对着还瘫软在老板椅上回味的福伯,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我这次回去还会实验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就完蛋了!”
她转身刚要走出去,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再次转回身,补充道“还有!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看着福伯那张似笑非笑、明显带着敷衍的脸,她气急败坏地再次强调“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她逃也似地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福伯带着一丝调侃和玩味的、懒洋洋的笑声福伯看着缓缓弹回正在关闭的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让我挑逗成这个样子,对肉棒的渴求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散出性感的魅力,他老公肯定会欲罢不能,还实验,用实验吗?肯定好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小会后,他知道估计这时夏花已经出了餐厅的门了,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然而他还是对着门的方向,带着微笑大声说道“知道啦……最后一次!”
然后笑声再次传来。
…………
夏花逃也似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一个充满了屈辱与罪恶的世界。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软。
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腥气,小腹深处那股违背意志的、该死的燥热还在缓缓流淌,完全没有消退下去的意思。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将刚才生的一切都归结为一场“教学事故”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一边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跟高严道歉,解释自己为什么让他等了这么久。
然而,当她走到餐厅门口,却现那辆崭新的白色suV里空无一人。
“人呢?”她心里疑惑,刚拿出,一个身影就从旁边不知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正是高严。
他一边朝这边走,一边略显笨拙地往裤子里掖着衬衫的下摆,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夏花小姐,你可算出来啦!”
夏花注意到,他的衬衫似乎怎么也掖不好,索性就烦躁地将下摆全部拽了出来,还用力地抓着衣襟往下抻了几下,仿佛在抚平什么褶皱。
“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夏花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没事没事,我也没什么事,无所谓。”高严的眼神有些飘忽,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胸口和短裙下的双腿扫视。
夏花虽然觉得他这眼神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往心里去。自从她来“丰盈阁”
工作后,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无数道这样赤裸裸、色眯眯的目光,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对了,罗斌先生不是说来接你吗?还没来吗?”高严状似无意地问道。
“他……他临时有事,加班了。”夏花解释道。
“这样啊……”高严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出了邀请,“那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多无聊。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你,毕竟你可是给我这个月的业绩贡献了一份巨大的力量啊!”
夏花连忙婉拒“不用了高先生,太麻烦您了,我回家随便吃点就好。”
高严还想再说些什么,夏花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礼貌性地陪他闲聊。
就在这时,夏花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还处于真空状态的腿心悄然滑出。
那是还不曾消退的热意催生出来的东西,此刻因为重力的关系,终于溢出了一滴。
那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落。
高严本来就在时不时地偷瞄她的下身,这道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液体痕迹,瞬间就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弯下腰,伸出手在那道痕迹的末端飞快地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