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换的床单……又……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梦里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夏花的脸颊就烧得滚烫。
她抱着那团“罪证”,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将床单和自己湿透的睡衣睡裤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里。
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也仿佛在努力冲刷着她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燥热与羞愧。
周六的丰盈阁餐厅,喧嚣热烈一如往常。
夏花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上衣,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下身则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轻薄的布料贴合身躯,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平日里穿衣随性,却总能不经意间吸引无数目光,仿佛她玲珑的身段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
昨晚那场被意外中断的自慰余韵,与梦魇带来的无名燥热交织,自清晨起便让她感到身体深处隐隐作祟。
那股积压在小腹的渴望,像一团隐秘的火苗,在体内悄无声息地灼烧着,随时可能燎原。
午餐高峰期,后厨热气蒸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夏花被后厨师傅喊去帮忙取食材,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走入储藏间。
架子上摆满了新鲜蔬果,她的目光落在厨师让她取的食材上————黄瓜。
一根粗壮的黄瓜就放在菜箱的最上方,那黄瓜表皮光滑水润,微微弯曲的弧度,顶端圆润饱满。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表皮,脑中倏地闪现一个无比鲜明的画面,一根粗壮的阴茎,正缓缓插入湿润饱胀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咕叽”声,肉壁紧紧包裹着它,牵扯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缩,一股热流涌出,瞬间寖湿了内裤。
她僵在那里,手还握着那根黄瓜,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如鼓。
“夏花!快点!黄瓜拿哪去了?!”后厨师傅的大嗓门炸雷般响起,将她从那羞耻的幻觉中猛然拽回现实。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黄瓜拿起送了过去,给师傅放到了菜板子上,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逃离。
可那股燥热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煽动的火焰,愈炽烈。
她感觉双腿间黏腻难受,每走一步,裙摆的轻微摩擦都像在轻柔地撩拨私处,让她不得不紧咬下唇,竭力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低吟。
没过多久,师傅喊她去上菜。
传菜口里,一些乳白色的浓汤正从盘子中央高出汤汁的部分缓缓往下流淌,汤汁浓稠粘腻,那质感,诡异地像极了某种熟悉的液体。
她盯着那白浊的汤汁,脑中又不由自主地再次闪现。
福伯的鸡巴从她口中退出来,她用手接住溢出来的精液,嘴里流出来的精液也缓缓的汇入了掌心。
那画面真实得惊人,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下体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蜜汁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呆愣在原地,举着托盘悬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
“夏花!愣着干嘛?快上菜!客人等着呢!”师傅的喊声第二次打断了她,这次声音明显带着不耐。
她猛地回神,手一抖,差点将勺中的汤汁洒出。她赶紧稳住,端着盘子冲出厨房,心乱如麻。
那股被激的欲望在体内翻腾叫嚣,让她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灼热的炭火上。
她努力集中精神,给大厅里的客人上菜,可脑海中那些淫靡的联想却像魔咒般挥之不去,持续折磨着她。
上完一桌的菜,她拿着空托盘往回走,经过那对双胞胎兄弟的桌子时,脚下突然一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两兄弟同时起身,但弟弟离得最近,刚起身准备接杯水,就见夏花背对着他径直倒来。
他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接住,可夏花的体重加上惯性,让他抱着她直接坐回到了椅子上。
夏花就这样半跌半坐地落在他腿上,整个后背紧贴着他胸前,下身包臀裙因为冲击而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夏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因惯性继续带动身体向弟弟里侧的座位倾倒。
弟弟本能地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用上臂接住夏花的头,小臂从腋下穿过,试图扶稳她,却顺势向上,手掌恰好覆盖在她胸部斜下方,温柔地托住了半边丰盈的乳房。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像是“无意”中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弹性。
夏花缓了几秒,脑中一片空白,疼痛和惊慌让她还未察觉到这微妙的异样。
她想站起身,却突然现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刚才滑倒时扭到了。
她蹙眉轻哼一声,尝试力起身,却因疼痛而反复调整着坐姿。
这过程中,裙子被挤压得更乱,臀部下的布料堆积起来,露出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臀部,无意中在他那已然在弟弟的下体上,轻轻磨蹭了几下。那里很快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帐篷,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顶着她的内裤。
弟弟见她没感觉出来自己正在揩油,嘴上赶紧关切地说“没事吧?别急,先坐正了。”说着,他的手顺势向上捞住整个乳房,手掌借着手臂力,完全覆盖在那饱满的曲线下方,轻柔地抚摸着,却并不捏弄,只是用掌心感受那份温热与柔软。
夏花的脸颊隐隐泛红,但脚踝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没有立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