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彩所说,无法期待信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部分内容是对于妹妹的担心。
由此可见对于姐姐而言妹妹是多么的重要。
除了对妹妹的担心和牢骚以外,关于日常部分的话题很少出现。
当然这部分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只有这么一点日常闲话。
彩还是老样子红着眼以仿佛要吞没信封的气势认真地看着。
我也决定再次投入信上。
给或美。
现在稍微有点空闲,所以今天又写了一封信哦。虽然这里禁止佣人持有手机,导致有些不方便。不过我反而比较喜欢写信,觉得这样更好。
中略。
从开始到中间的部分都几乎是对妹妹的担心以及牢骚话。
所有的信纸都是这种情况。
只不过这次这张信纸上最后的部分讲的是不同的内容。
第一次讲到了关于同事的事情。
内容是这样的。
最近来了一个叫桥绮的孩子。年龄跟你很相近哦。
看到那孩子,总会想起你,所以在各方面有多加照顾她。是一个性格开朗喜欢聊天的人。可能是因为这样吧,比你更喜欢上她了。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接下来还有工作。学业那边要加油哦。多注意身体。那么再见。
姐姐。
看了几十封信,终于讲到其中一名嫌疑人的名。讲到的名字是桥崎。说起来报告书的调查内容好像是这样的。
[调查现,原本已死的彩是负责大宅邸的扫除,但本人由于身体不舒服的理由而交代给了桥崎。]。
这种奇妙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从信上可以看出彩的姐姐是一个老实的一个人。
那责任感当然也比较强。
这样的人我不认为会因为身体不舒服这种理由就把工作交给别人。
台面下必定会有某种意图。
隐约觉得桥崎很可疑。
当然,桥崎确实是有不在场证明。特别是当彩死亡时,有多数目击者看到她在餐厅里。
现在还是搞不懂。所以我决定总之先把这张新拿给彩,并询问一下。
“你还记得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寄过来的吗?”。
彩看了我递出的信,稍微想了一下。
“啊,这封信大概是在姐姐工作了三年左右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我还是18岁。这封信怎么了吗?明白些什么了?”,“不,只是讲到其中一名嫌疑人的名字而已。”。
我指着信上最后的部分说道,彩看完那里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来,开口说道。
“啊,是桥崎小姐吗?如果是这个人经常有在信中讲到。听说她跟姐姐之间好像是某种秘密,是什么来着。”,“真的?”
“是的。虽然现在我不能立刻想起来…。记得好像是…。”,“是信上写的内容吗?”
“是的。我是根据来信的顺序进行保管的,大概是在这附近的信纸之中。”。
彩把我面前的一堆信纸摊开,拿出一半给我。
“应该是在这里面。我觉得从这些信开始调查比较好。”,“了解。”
我点头之后,开始读起彩所说的信。名叫桥崎的女人是在距今五年前的时候开始在这里工作。
就跟所有的信一样,信上一字一句全都是对于妹妹的担心。
明明寄了那么多封信,依然是担心以及牢骚。
与其说是姐姐,不如说几乎像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