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喊他,但确实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喊他。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好,太亲昵,也太越界。
可她控制不住。
她不敢问“你会不会不要我”。
太难看了。
她只能把这句话折成一个称呼,含在舌尖,轻轻吐出来。
“爸爸。”
其实喊完她就后悔了。
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只能屏住呼吸,等他的反应,像等一个判决。
宋仲行低头看她。
他比她更清楚这一声背后的不该,但,一切的一切,会被更深的东西压下去——
一种几乎让人不齿的满足。
她这样依赖他。
她这样黏着他。
她甚至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取悦他、来绑住他。
他心底有个声音冷静地说,这是风险,这是权力,这是他拥有她的证据。
可他,却被这种越界喂得餍足。
“爸爸。”
她弓起腰,与他贴得更近。
他顺势吻下去,一点一点,落在她锁骨下方。他的掌心抚在她的腰侧,轻轻按着,像是怕她逃走,又像是要她乖乖贴着。
他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乖女儿。”
然后,他猛地掐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像是陷进床里,指甲掐进床单,身体一点点迎着撞上去,红得烫,背上的汗顺着脊骨流下来
每一次颤栗都从最深处绞出来,软肉里全是晕人的香气和水意,一瓣一瓣裹紧,把所有的情欲和羞耻都包在最里头。
那种刚被揉肿又敏感的颜色,像熟透的浆果,又软又涨。简随安趴着,脸贴着床单,丝贴着额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真像是一朵花。
被揉皱了,花蕊乱糟糟的,花瓣揉成一团,软得像沾了水的绸缎,皱巴巴地贴在他掌心里,溢出汁液,在他指尖上。
黏腻、香……
她仰起脖颈。
细,白,薄得像一折就断。
灯下甚至能看见一点很淡的青色脉络,隐在皮肤底下,轻轻跳着。
太脆弱了。
她当然没意识到。
只是呼吸急了,睫毛湿着,整个人都软下去,唯独脖颈这样无遮无拦地仰着,像一截雪,像某种无声的臣服,也像一种几乎近乎危险的信任。
宛若……引颈就戮。
他会动念。
那是男人的、掠夺性的、想占有、想留下印子的本能。
很原始,也很诚实。
她知道他有伤她的能力。
可她还是给了他。
因为她太过于信任。
于是,缓缓的,宋仲行将手覆在她的脖颈上。
她眼尾是红的,睫毛轻颤,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吻得烫的水光,漂亮得不像话。
“再亲一下?”他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