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得了称赞,那是开心得不得了。
眉梢眼角全是喜意,整个人像春天里刚开的花似的,看谁都觉得顺眼。
白若雪这时候也抹好了唇膏,一屁股挤开还腻在林卫东怀里的娄晓娥。
“一边去,老是占着位置干嘛!”
娄晓娥刚想说她几句,白若雪已经把一张涂得鲜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了林卫东面前,眼巴巴地撅起嘴唇问道:
“老爷,我这个怎么样?”
林卫东仔细端详了一下,白若雪的肤色本就白皙,配上这抹亮丽的红色,更显得唇红齿白,他毫不吝啬地送上赞美。
“不错,你这性子就适合这种艳丽的颜色,看着就让人心里头火热。”
白若雪可不管娄晓娥怎么想,听了这话,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似的。
娄晓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这张嘴啊,可真是抹了蜜!”
“我看不是口红衬人,是人衬口红。”
“再丑的颜色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成了天上有地上无的宝贝。”
林卫东哈哈大笑,也不反驳。
说的没错,嘴甜不要钱,何乐而不为?
孟婉晴坐在床边,没有抹口红,只是把手里的香水和金镯子紧了紧,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卫东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满意,这三个女人,各有各的好。
“好了,既然都起来了,那就先吃早饭吧。”
“吃完早饭,我还得回厂里!”
一听这话,屋里热闹的气氛稍微淡了点。
娄晓娥一边帮着孟婉晴把被子叠好,一边回过头问道:
“这都快过年了,轧钢厂还不放假啊?”
林卫东有些无奈道:
“这我哪儿知道,厂里有厂里的安排。”
“什么时候通知了,什么时候才能歇。”
“再说了,我这次出去弄回来那么多东西,后续还有一堆手续要办,哪能说歇就歇。”
白若雪脸颊微红,凑到林卫东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那你最近还有任务不?”
“今晚……过来不?”
她说着,自己脸先红了一大半,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我们穿你喜欢的那身打扮!”
林卫东心里一荡,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上次她们穿制服的样子,那个勾人的劲儿,真是要命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不知道,我也是昨天下午刚从门头沟那边回来。”
“至于任务这块儿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