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基趁机把人抱得更紧,“心儿,西域之徒阴险狡诈,不可大意。”
曹澄:你才是最狡诈的那个。
听出他声音里的紧迫与不安,安心立马老实,乖乖任他抱着。
君云基垂,把脸埋入她的秀里,深深嗅着。
眉眼间全是病态的愉悦。
曹澄:真卑鄙,好猥琐。
就这样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良久,久到安心昏昏欲睡,忍不住靠在他怀里,低声问:“哥哥,危险还未解除吗?”
君元基才半心半意的放开他。
还假模假式的做出聆听的动作,“终于走了。”
安心长舒一口气,又气到:“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那西域七皇子还真是无用,连狗都看不住,让他们跑出来咬人。”
当初西域人自治,还是安心提出的。
西域七皇子当代理王爷,大晋留有驻兵,本意是防止西域动荡,牵扯到大晋,把大晋拉入战争的怪圈。
“不行,我得进宫告诉父皇,把他给裁撤掉,再选听话的新王。”
“哎,心儿,不急。”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他岂容她就这么离开,“此事,哥哥会详奏陛下。”
安心想了想,朝中之事,还是哥哥说比较好,“嗯,好。”
说完突然歪着头细细看他,“哥哥的气色,变好了?!”
带着几分疑惑,伸手再去把脉,果然,气息稳了许多,经脉淤堵也顺畅了,虚弱之态大好。
君元基也不急,笑着握住她的手:“只要心儿在,哥哥什么病都好了。”
安心仰头望着他,笑道:“嘻嘻,哥哥说的我好像灵丹妙药似的。”
对此,君元基抓住她的臂膀,微微低头,无比认真的回答,“嗯,心儿就是哥哥的灵丹妙药,所以,心儿不要离开哥哥,否则,哥哥会活不下去的。”
神色严肃,语气郑重虔诚,眼神炙热。
明明以前哥哥也说过类似的话,可今日她却听出些别的意味。
安心一时有些茫然,哪里不一样呢?
在君元基长久的凝视下,她心中咯噔一声,危险,危险。
她察觉出了危险的信号。
亦或是被他的眼神烫的,安心不知所措的眼神躲避。
臂膀上君元基的双手,此时也成了灼人的烙铁。
安心扭动臂膀,试图摆脱君元基的桎梏。
可没挣扎两下,君元基就自动松了手,安心还未来得及逃,又听到一阵要命的咳嗽声。
安心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死活挪不动了。
君元基每一声的咳嗽都落在她的心上,一揪一揪的疼的厉害。
无法,只能认命的回头,再次坐回床上,低垂着脑袋,给君元基顺着胸口,嗫喏开口,“我没真的要走,你急什么?”
君元基挥开她的手。
她气也不敢气,只小心翼翼的再次抬手。
只是手还未落下又被拂来。
安心动作顿了顿,头垂的更低了,抬手的动作慢了些,却还是倔强的再次抬起。
可还是没有成功。
抬起,挥开,抬起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