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宴上的桃花酿,她偷偷喝过一口,简直是意犹未尽。
可在宫里,父皇因西州之事,拘着她,每次叮嘱无双只让她饮小小一盅。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次,父皇为了哄着她回宫,才赐了一坛。
惦记这么久,今日她要喝过瘾。
酒杯刚倒满,安心就端起来,一口饮完大半杯,君元基想制止都来不及。
果酒入喉,安心如同老酒鬼一般,眯起双眼,先紧闭嘴巴,而后长长的啧哈一声,“啧哈。”
甚至还晃一下脑袋。
“好酒。”一声长叹。
最后重重放下杯子。
“呵。”君元基忍不住笑出声,“这都跟谁学的?”
“像吧?”安心眼睛睁的圆溜溜的问,“像不像酒仙,酒圣?”
君元基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猫,学成酒鬼了。”
“可酒楼里的那些海量之人皆是如此啊。”
“好的不学,偏学这些酒品不好的。”
“怎么不好了?”这不是很有氛围吗?喝酒不都是这样。
君元基问:“你可曾看过哥哥这般过?”
安心想了想摇头。
“陆承泽呢?”
安心想了想还是摇头。
“你父皇呢?”
安心还是摇头。
“所以,你觉得刚才那番举止,是好还是坏?”
哥哥他们不做的,定是不好的。
安心刚想回答,倏地想到一个问题,“可我也没见过你们喝酒啊。”
君元基状作疑惑,“没有吗?”
安心斩钉截铁回答:“没有,我保证。”
“那哥哥今日就陪你喝一杯。”
“好耶。”安心高兴不已,“寡酒难饮,酒易醉。”
说完,又自顾自的把酒杯剩余的酒一个仰头,干了。
“主子。”
无双忙上前劝道:“不能这么喝,桃花酿虽入口新甜爽口,无辛辣刺喉感,后劲却是大的,小心一会醉了。”
醉了,两个字她语气稍重,希望主子能长点心。
她总觉得少主“没安好心。”另有所图。
这些日子下来,她总觉得主子就像一只在狼窝面前溜达的小羊。
这只小羊还在贪恋狼窝前的水美草肥,孰不知眨眼的功夫,就会被饿狼扑食,叼进狼窝。
这么一想,无双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不能让主子喝。
甚至伸手去夺安心手里的杯子。
“无妨,哥哥在呢,醉了也不怕。”安心侧身死死护住自己的杯子,“好无双,你就让我过过瘾吧,反正父皇也不在。”
桃花酿根本算不得酒,顶多是小甜水,在现代顶多算rio。
她只记得师姐可以喝十几罐面不改色,她却未曾尝过一口,师姐说她的脑子是国之重器,不能被腐蚀,只让她闻过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