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佐治比,他化骨龙连根葱都算不上,顶多算葱叶上沾的一粒灰。
“来都来了,还能溜?你妹妹还在医院躺着呢。”
中年人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比起化骨龙的魂飞魄散,他反倒沉得住气。
靓仔东的名头,他在赤柱蹲监时就听过。
虽说自己盘踞北区,又兼着西区青眼同的地盘,但江湖消息从不隔夜。
当年青眼同还是和联胜旺角话事人时,他就知道——那会儿旺角乱得像锅沸粥,香江各大社团挤在弹丸之地,街上随便撞十个人,九个身上都别着不同堂口的信物。
青眼同那时势力单薄,堂口拢共就三条街,连洪兴、东星的零头都比不上,长乐、义群也早把他甩出几条街。
可谁也没料到,他一倒,头马靓仔东接棒,半年不到就把旺角扫得干干净净,硬生生打出个“旺角之虎”的名号。
旺角有多难啃,他比谁都清楚。
北区那些矮骡子常叹:青眼同这辈子,就两样运气好——年轻时跟对了邓伯,不用拼命搏命,资历熬足就当上话事人,清闲养老;老了更走运,收了个既讲情义又扛得起事的靓仔东。
青眼同帮条子的老婆疏通下水道时当场被逮个正着,慌乱中失手干掉了那名条子——偏偏还是个洋人总督察。
这种案子,哪怕没摸过法条也清楚有多烫手。
好在香江早已废除死刑,否则青眼同早被钉上绞架;如今就算捡回条命,少说也要蹲满二十年,铁窗生涯基本板上钉钉,翻盘机会近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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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听西区监狱里一个和联胜的老狱友讲,靓仔东每月雷打不动给御用大状甩一两百万,死磕青眼同的上诉案;又悄悄塞给西区监狱主管“杀手雄”二十万,只为保青眼同一身皮肉不被欺负;还隔三岔五往赤柱监狱里塞一拨心腹马仔,明里暗里当贴身保镖;更别提那些高档烟酒、进口补品、新潮电器,流水般往里送。
别人在赤柱靠捡烟头续命,青眼同倒像住进海景别墅,躺平晒太阳都比度假村还滋润。
光是这些风声,就足够瞧出靓仔东跟其他坐馆不同——重情义的人,骨子里往往守规矩、认道理。
他确实在赌档赢了自己一笔钱,可全程光明正大,没出千、没换牌、没使诈。
开门做生意,难道只准庄家笑,不许客人赢?
再说……他在牢里跟青眼同有过照面,也算有几分旧交情。
冲这点薄面,靓仔东大概率不会动他……吧?
砰!
“操!谁他妈踹我门?!”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陈天东裹着件剪裁古怪的丝绒睡袍,领着七八个黑衣马仔杀气腾腾闯进来。
他刚要开口骂娘,抬眼却愣住:“哟?米斯特议员、莱利长官也在啊?”
眼前两人,一个是旺角区议员米斯特——平日收他好处收得手软,烂赌成性,知道这间赌档是他开的后,三天两头来签单,整间场子外债四分之一是他一人赊下的;另一个是酒牌局主管莱利——当初陈天东的酒吧牌照能顺利落地,阿豹带着他前前后后塞了多少红包,早把这位洋官喂熟了。
“今儿莱利局长有空,约我来玩两把。你们有事忙,我们挪隔壁去。”
米斯特一看陈天东这阵仗,哪还不懂是黑事上门?
矮骡子的事向来血气冲天,他这几年白拿的好处可不是摆设,当即笑着拉起莱利就走。
“两位玩得尽兴。”
“给隔壁送两百万筹码。”
陈天东点头一笑,侧身对身边马仔轻声吩咐。
等洋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目光一沉,扫向包厢里剩下的两人——一个瘦得像根竹竿,颧骨高耸,眼神飘忽;另一个中年模样,眉眼神似当年红极一时的影星,沉稳中透着股老江湖的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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