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满意地收回手,那狂暴的震动随之减弱,但并未完全停止,依旧维持着一种持续而恼人的酥麻频率,如同最残忍的提醒与催促。
花芷凝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扶着屏风的手。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男子那充满戏谑与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自己一只纤白如玉、此刻却抖得厉害的右手,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掠过柔嫩的肚脐,然后,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嗯……”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她深吸一口气,闭紧了双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感官都隔绝在外。
然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染着洞口丰沛的滑腻蜜汁,颤抖着,试探着,缓缓挤开了那两片湿热紧窒的肉唇,向那幽深紧致的蜜径入口探去。
入口处异常湿热紧致,媚肉本能地吸附包裹上来。
她的手指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深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嫩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以及那依旧持续着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震颤酥麻。
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与奇异的快慰,让她呼吸愈急促,娇吟难以抑制地从唇瓣间溢出。
她的手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缓慢探索、摸索,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区域,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感知,终于,在花径较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圆润、坚硬、正在持续高频震动的异物——正是那颗“相思豆”。
指尖刚碰到豆子,那剧烈的震动便顺着手指传来,让她整个小腹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蜜穴内壁也随之绞紧。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咬紧牙关,指尖用力,试图捏住那颗滑不溜秋的豆子。
但它表面似乎涂抹了特殊的油脂,加上不断震动和蜜汁的润滑,几次都从指尖滑脱。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体内抠挖,强烈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蜜汁流淌得愈汹涌,腿根一片狼藉。
尝试了数次,耗费了漫长的时间,她的指尖终于勉强卡住了豆子边缘的某处凹陷。
她不敢松气,屏住呼吸,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强烈快感,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颗不断震动的豆子,向外拖拽。
豆子经过敏感的褶皱区域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屏风边缘,指节泛白。
粉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
终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一股更汹涌的蜜汁涌出,那颗沾满了晶莹爱液、依旧在微微震动的粉色“相思豆”,被她颤抖的手指,从自己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中,彻底取了出来。
“哈啊……哈啊……”花芷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相思豆”滚落在地,出轻微的“嗒嗒”声。
蜜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又是猛地一阵收缩,喷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流淌而下。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眼神涣散。
男子在一旁拍着手,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踱步上前,俯身捡起那颗犹带温热与湿滑的“相思豆”,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花芷凝那具瘫软无力的赤裸娇躯上,尤其是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花蜜的粉嫩穴口。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他啧啧赞叹,语气充满了淫邪的欣赏,“不愧是我的好凝儿,这骚穴的吞吐之力,这忍耐的功夫,还有这自渎的香艳画面……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欲罢不能啊。”
花芷凝无力地瘫坐着,连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任由那羞人的蜜汁继续流淌。
男子欣赏够了,这才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瓶。
瓶身雕刻着缠枝莲花纹,看起来精致非常。
他拔开以灵蜡密封的瓶塞,顿时,一股比之前“相思豆”更加浓郁、甜腻到近乎齁、却又带着奇异清冽花香的馥郁气息弥漫开来,只是嗅到一丝,便让人心旌摇曳,口干舌燥。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玉瓶之中,片刻后抽出。
只见那指尖上,已然沾上了一层晶莹剔透、色泽淡金、如同上等蜂蜜般浓稠拉丝的粘稠液体——正是那“催花露”。
液体在指尖微微颤动,散着诱人的光泽与甜香。
“来,凝儿,”男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到老夫面前来,自己把腿张开。花仙祭之前,作为主祭的你,元阴与名器状态至关重要,日夜需得涂抹这特制的”催花露“,以温养穴窍,催幽香,确保祭祀时神花感应能达到最佳。”
他晃了晃沾着“催花露”的手指,看着花芷凝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你也别这样看着老夫,老夫这……不也是为你好,为花仙祭的成功着想吗?若是因为你自身状态不佳,导致祭祀失败,神花有损,那后果……凝儿你比我更清楚。”
花芷凝娇躯巨震,粉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似乎都黯淡下去。
她看着男子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闻着那甜腻催情的气息,再想起弟弟苍白沉睡的脸,以及花仙城万千生灵的安危……所有的挣扎、羞愤、屈辱,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又一步,如同走向刑场,缓慢而沉重地挪到了男子面前。
然后,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泪珠凝结。
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不住颤抖的雪白玉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已然一片狼藉的幽谷秘境,毫无保留地向着男子……展露开来。
双腿分开的弧度不大,却足以让一切风景清晰呈现。
粉嫩的花唇因方才的抠挖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汁依旧在不断渗出,在寝殿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