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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日常与异常（第2页）

“可能是……”它斟酌着措辞，“很小的、会光的、让人看见就会笑的东西。”

萧狂沉默。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花盆——那个种着“第一次说辛苦了”的花盆。

花盆里，那枚小小的碎片，微微亮了一下。

白泽愣住了。

萧狂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说不定真能种出来。”他说。

白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微微光的花盆。

很久。

然后它轻轻说：“谢谢道祖。”

萧狂已经走远了。

营地的另一边，玩家零号正在给初识展示他的新游戏。

“这是《等道祖回来的十七个周期》的dlc！”他兴奋地说，“名字叫《盘古去赶路之后》！”

初识的面甲微微偏转，星图轻轻流转，似乎在“看”那个悬浮在空中的投影。

投影里，一个像素风格的小人正在灰蒙蒙的雾气中行走。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道门。小人推开门，走进去。门后是一片空白。

“然后呢？”灵儿凑过来问。

玩家零号卡了一下。

“然后……”他挠挠头，“然后还没设计出来。因为盘古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

灵儿歪着头想了想。

“那可以设计成很多很多门。”她说，“每一道门后面，都是不同的地方。”

玩家零号眼睛一亮。

“有道理！每一道门后面都是一个‘可能’！盘古每推开一道门，就看见一种可能性——最后他推开的门，就是他要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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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地开始修改投影。

初识看着那些不断变化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抬起手，在半空中写下一行字：

【门后，有织梦吗？】

玩家零号愣住了。

灵儿也愣住了。

那行字静静地浮在那里，铜绿的光芒微微闪烁。

过了很久，玩家零号小声说：

“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如果有，那一定是最后一扇门。”

初识看着那行回复。

然后它又写：

【+】

傍晚——如果混沌界面可以有“傍晚”的话——萧狂坐在营地边缘，看着远处。

垚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爹爹。”

“嗯？”

“盘古爷爷，还会回来吗？”

萧狂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

垚垚沉默了一瞬。

“那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不会孤单吗？”

萧狂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