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听到便有气。
苏明霞道:“都是顾家太给那小贱人面子了,没把实情说出来!若是都知道了她水性杨花,已非处子之身,我便不信,他们还能来提亲?”
苏晚棠也气呢,但想了想安抚道:“长姐莫急,爬的越高,摔得越狠,等咱们找到铁证,揭发她的时候,她必然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苏明霞听到她这话,方略微消气了点。
不错,她就等着,她不信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非盯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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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了此事的不止是苏家人,还有萧彻。
事情发生了两个时辰,消息便传到了宫中。
萧彻正在看折子。
手下来禀。
那男人听罢,徐徐抬眼,声音又沉又冷,缓缓慢慢,与柔兮问得是同一个问题:“苏仲平怎么说?”
手下如实禀道:“苏仲平未答允,以柔兮姑娘刚被退婚心情不好为由,都拒了。”
萧彻冷冷地盯了那手下一会儿,再度开口:
“唤清风,给他们点教训。”
手下领命退下。
隔日半夜,那李崇文和赵策便被人相继套了麻袋,打了一顿。
此事未传出来,因为蹊跷的很,没找到凶手。
俩人本来彼此怀疑彼此,但发现对方竟然也挨了打,线索便就断了。
柔兮并不知晓,或者说,除了李赵两家人外,别人都不知晓。
转眼到了腊月初三,约定相见的日子。
柔兮越临近越害怕,因为买那避子药之事还没成。
近来总有人跟在长顺身边,他根本没腾出机会,是以这日出来之后,柔兮便交待了他和兰儿,待会一定要把这事办成。
柔兮也便只能事后再服药了。
同上次一样,正午十分,她的马车到了梅居。
那男人已经在等她。
进了屋子,俩人便就对上了视线。
他依旧倚靠在那张太师椅上,睨着她,抬手解了衣服。
柔兮回身插了门,落了屋中的所有帘子,慢慢地也解开了披风,脱下。
她背着身子,一点点的解着,眸子缓缓地转来转去,小脸发烫,但觉这才叫偷情!
她方才解了一半,除了披风外,一件也未曾脱下去,身后的脚步声已响。
柔兮尚未来得及转过身,他温热的大手便已经箍住了她的腰,把她贴在了他的身上,接着,热浪从耳边传来:“想朕了么?”
他暧昧的话语与冷冰冰的嗓音加在一起很是违和,充满着玩味与逗弄。
柔兮张口便道:“不想……”
她想他就怪了,她怕死他了。
但听那男人没怒反笑,语声很缓:“是么?那会不会,待会儿就想了?”
柔兮当真想给他一巴掌,小脸绯红:“待会也不想!”
他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那么喜欢做那种事。
他那么大岁数了,是怎么好意思下手欺负她的。
萧彻又是一声笑。
那笑又沉又冷,分分明明地不怀好意,接着便嗅着她的香气含住了她的耳垂,亲吻上了她的小脸,脖颈,替他扯开拽下了她没脱下去的衣服。
柔兮三两下子被他弄得稣麻不已,嗓中含着哭腔。
“你不要像上次那样,好几日都,都没下去,一时给人看到……”
萧彻没所谓地“啊”了一声,答应了和没答应一样。柔兮转眼便双脚离地,被他抱起,带到了榻上。
男人打落纱幔,身躯和她叠在了一起,手掌在她的身子上颇为贪婪。
柔兮发觉,他特别喜欢摸她的……
那日回去照着铜镜一看,都是他的掌印。
他亲了她许久,很快便骋怀起来,一面如此,一面开口:
“你倒是勾人,三日就有人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