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毅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精通宗师级医术,人体的经络穴位、气血运行,无不了然于胸。
这套针法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玉莲自诩见惯了酷刑,以为自己百毒不侵,却不知真正的折磨,从来不是肉体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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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让灵魂陷入无边无际的煎熬,让那股痒意、那股无力感,一点点摧毁他的意志。
“放马过来……我今天要是向你求饶,就让我天打雷劈,做狗娘养的!”
玉莲猛地抬起头,脸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咬得鲜血淋漓,眼神里依旧透着一股死硬的倔强。
他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让自己出半点求饶的声音。
疼痛,他能忍!
血肉模糊,他能忍!
可这源自灵魂的痒,却像一把软刀子,一点点割着他的神经,让他濒临崩溃。
娄毅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经常不了多久,现在也只是嘴硬罢了,语气里满是嘲讽:
“撑着?你一定要好好撑着……”
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越来越浓,巷子里的风也越来越凉。
在持续了近一刻钟后,达到了顶峰。
玉莲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不断闪过过往的画面!
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遗老遗少们谄媚的笑脸……
可这些画面,都被那股钻心的痒意搅得支离破碎。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他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摩擦,想要借助粗糙的地面缓解那股痒意,可每一次摩擦,都让断裂的腕骨和胸腔传来更剧烈的疼痛,那疼与痒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从玉莲口中破喉而出。
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却怎么也无法无法驱散那股痒意。
“我……我说……”
玉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
他抬起头,看向娄毅,眼底满是哀求,
“饶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疼痛可以咬牙忍过,可这无孔不入的痒,却像附骨之疽,缠得他魂不守舍。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痒意里扭曲、挣扎,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他顾不上什么血滴子的规矩,顾不上什么父亲的嘱托,只想让这无尽的折磨,早点结束。
“求求你了……我全部都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玉莲一边哭着,一边在地上艰难地挪动身体,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可他毫不在意,只想靠近娄毅,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快……快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娄毅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他早料到会这么一幕,从他对玉莲用针,便注定了他会忍受不了。
“我的耐心很有限。”
娄毅的声音冷得像冰,缓步走到玉莲面前,弯腰用银针精准地刺入他周身的止痒穴位,
“说吧,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尝尝,比这套针法更甚的滋味。”
银针入肉的瞬间,那股蚀骨的痒意骤然消散了大半,玉莲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像是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他瘫在地上,浑身脱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却还是挣扎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那一千大黄鱼……是真的。”
玉莲的声音依旧颤,先是说起来黄金的事情!
“我虽然是血滴子中的高层,也是前朝皇族的铁杆支持者。”
“即使这样,这些年借着血滴子的身份,没少从那些遗老遗少手里敛财。”
“我们一心想着复国,可是我却知道,当初的大清早已经经回不去了,回天乏术,便想着攒下钱财,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