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闻言一怔,不由看向高顺:“你等到底意欲何为?”
“我只要函谷关,”高顺收起佩剑,淡然说道:“并不想与曹军结仇。”
说不结仇,其实也不尽然,并州军的存在就是仇,天下诸侯皆想除之而后快。
高顺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低调,让曹操将目光转向袁绍,别总盯着并州军不放。
此举正合钟繇之意。
随着城门被控制,陷阵营已经源源不断地进入函谷关,加上自己被挟持,守关士卒陷入群龙无的境地。
此刻,兵甲再锐也是无用武之地,不如退出关隘保全战力再说。
其实战争哪有赢家,多数情况都会让人摘桃子,特别是现在处于诸侯混战的状态,一个处理不善,便会招来第三方势力插足。
钟繇能力不俗,他在关中费尽心力与西凉军阀周旋,就是为了让曹操安心攻略河北。
然而曹操却本末倒置,跑来洛阳围攻吕布军眷,实在令他想不通。
身为人臣,自然要以君上利益为重,钟繇很快便做出最有利于曹军的决定。
“众将士听令,全军东出函谷关,于百步之外列阵。”
命令下达之后,曹军守军刀剑入鞘,列队出城。
见钟繇如此识时务,高顺也不好咄咄逼人,命陷阵营收起兵器,固守城墙要道,监视着曹军的一举一动,直到三千守军尽数撤出
城关之下。
钟繇和夏侯渊木然站立,身后便是三千余曹军精锐,兵甲俱在,毫无败军之象。
但他们此刻老窝被抢了。
并州军的辎重马车一辆辆驶入门洞,络绎不绝,在黑夜中看不出队伍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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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妙才,要不要试试戴罪立功?”
夏侯渊:“你别乱来,夜幕中藏着两千轻骑,你要作死别拉上我。”
“你还说没背叛主公!”钟繇恼道:“你连他们的部署都知道,不告诉我就算了,还帮他们夺取我军关隘。”
“别诬陷我,”夏侯渊一脸无辜道:“其实,丢失关隘的罪魁祸是你。”
“我”钟繇听完都愣了。
就没见过如此没脸没皮之人,无君无义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简直罪无可恕,待回许昌,定要参他一本
“嗯哼!”严颜哼哼几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夏侯渊看到他就觉心口隐隐作痛,当下便没好气的说道:“老匹夫过来作甚?”
严颜不跟他一般见识,右手托起一盘烧鸡,淡淡说道:“请你吃鸡。”
“哦?多谢老将军!”
夏侯渊乃实际主义者,此刻腹内空空,哪里会拒绝,抓起烧鸡便啃了起来,为图方便,还把盘子留给了严颜。
他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问道:“老将军来此作甚?不会是专门给我送鸡吧?”
“想得美!”严颜轻哼一声,抬头看了一眼队列整齐的曹军步卒,轻声说道:“我来招呼儿郎们回家。”
“嗯请便。”
钟繇听不懂这如同哑谜般的对话,只能看着严颜跨步立于军阵之前,扯着嗓子大声喊话。
“并州儿郎出列!”
话音刚落,整齐的踏步之声传出,百余人同时向前跨出一步。
严颜满意地点了点头,高顺的兵,确实无可挑剔,加上玲绮的练兵纲要,更是淬火砺刃,锋芒毕露。
“上前列队,随我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