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了!”
吕布开始点将,指着张先道:“上来,此乃军令,违令者,扣除本月奖金!”
“我”张先手指自己,说话支支吾吾。
“没错!无须质疑!”吕布微微点头:“此地,除了我之外,就你身高拔挺,本将军想要挑别人,还被你挡着,不挑你挑谁?”
张先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因为身姿高大而懊恼。
可这军令一下,他不得不挪动脚步上前,那拘谨模样,就像上刑场一般。
“如此磨蹭,莫非有难言之隐?”吕布催促道:“别是儿时偷看寡妇洗澡,怕被检测出来吧?”
众人闻言,立马先入为主,看向张先的眼色都变了——嚯嚯,没想到张骑督这个法外狂徒,竟也有此癖好!
“绝无可能!”张先一脸纠结之色,还真加快了脚步,一边答道:“某小时候,西凉兵荒马乱,有哪个寡妇失心疯敢露天洗澡,除非是做仙人跳的女匪。”
“哼!”吕布轻哼,却不由一笑:“你这厮,对此行情倒也熟悉,可谓有贼心亦有贼胆,只不过没有贼机罢了,若给你机会,恐怕会学某人抱走岸上的衣裙吧?”
众人眼珠子又齐齐转到他身上,皆是眉心紧皱,眯眼看人,仿佛头一次认识他一般。
“怎会?”张先站在墓门扫描仪的位置,心里忐忑,但嘴上功夫依旧了得:
“抱走衣裙作甚?末将定会将人抱走,衣裙丢了也就丢了”
这下,听众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纷纷暗下决心,往后绝对要离这厮远一些,以免自己也被传染到窥视美男出浴的毛病
很快,那道门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张先,法外狂徒。色字头上只有一把刀,可你足有三把,足见祸害之深远,禁止入内!】
张先闻言,神色一松,摊开双手道:
“你们看,我就说不行嘛。”
说完,便退到一边去,还比了个‘请’的姿势,颇有让贤之意。
可接下来谁要当这个‘贤人’
蔡琰和张琪瑛对视一眼,缓缓摇头,都不愿被这个‘毒嘴’的墓门所评价。
“阿姊,让我来吧!”董白搂紧铁球,跃跃欲试,低声征求着吕嬛的意见:“还没人告诉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听听。”
“也行吧。”吕嬛很不确定。
她知小妹身世坎坷,万一被爆出来就糟了,但看着她那副懵懂又执着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孤儿院里那些孩子,对着虚无缥缈的母亲幻影,投去的一束束期盼的光。
“你是想”吕嬛斟酌着用词,小心问道:“借用此门来探知身世?”
“还是阿姊聪明!”董白悦然笑道:“你看这门如此敢言,连面对勇冠三军的温侯都直言不讳,那我站上去,岂不是更直接?”
吕嬛眼眸一转,带着求助的目光望向吕布,却见吕布微微点头。
“小妹去吧。”吕嬛忽然释怀,微笑着同意了。
有些事情,该有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