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好,一路走到客栈,他自己吃了两大块。
陆母从半盏回来,看他扶着肚子躺着不动,随口问了一句:“中午吃撑了?”
林言一脸心虚地闭上眼,陆母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随口问问,看你吓得,晚上少吃一些就是,不然明日坐马车难受。”
林言弱弱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阿娘。”
一旁的陆鹤明忍的辛苦,陆母看他一眼,也无奈地笑了笑。
阿眠今日也是撑的不行,剩下几块云糕最後进了陆鹤明的肚子。
林言眼巴巴地看着,只能喝汤。
也就是没吃,第二日才没有难受。
一家人又踏上路途,从襄阳出发,中间除了休息没再停下,一路直达杨河镇。
他们也没在镇上停留,趁着时辰还早,就直接坐着马车回了上河村。
夏日的天长,黑的晚,等到村口时,日头还高高挂着。
还没走进村子,就先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转过一片半人高的野草,才发现他们正好赶上学堂散学。
林言探着头往外看,刚好瞅见陆听竹跟着一群年纪小的,他们手舞足蹈地说着什麽,估计是听到好玩的,陆听竹也跟着笑。
他个子又长高了不少,在一群孩子间颇为显眼。
“听竹!”
陆听竹一扭头,就看到三辆马车在路口听着,阿眠正趴在车窗处和他招手。
“阿眠?!”
他俩喊了两声不要紧,一群孩子都稀奇地看着他们前後三辆马车。
在这村里,有个驴车已经算是厉害的了,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马车呢。
陆听竹几步跑到跟前,先是和他们打了招呼,又跑到阿眠坐的马车前。
两个哥儿又是大半年没见,亲亲热热抱在一起,林言看着心里软软的。
又看着一群孩子新奇得眼神,干脆也下了车。
又让小木子翻出一袋糖果来,和一群孩子分了分。
本来都不好意思要,两眼放光地盯着陆鹤明手里的糖,没一个人伸手。
林言和陆鹤明不经常在家,他们年纪又小,没怎麽见过,自然也不敢轻易收下。
“都接着吧,这可是状元郎发的糖果,吃了说不定也能考上状元,那将来我们上河村可真是要出名了。”
几个小的听陆听竹这样一说,才上前接过,还有年龄稍大一些的,高声喊了一句多谢状元郎。
那声音,把陆鹤明吓了一跳。
林言打量着一群孩子,暗自数了数,算上陆听竹,拢共加起来也就十二个人。
其中哥儿有三个,眼神亮亮的,糖果拿到手里也没吃,林言估摸着应该是想带回家的。
“好了,都快回家去吧,不然家里大人该担心了。”
几个孩子又道了谢,才蹦蹦跳跳地回家去。
林言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陆温就领着一个孩子从院里出来。
孩子皮肤很黑,十分瘦弱,身上挎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麽,手里还捏着两张纸,紧紧跟在陆温身後。
“陆夫子散学了?”
林言打了一声招呼,陆温才看到他们,也是眼神一亮。
他们来信只说了出发的时间,陆温大致算了算,早几天就等着了,没想到今日才到。
“你们何时回来的?”问完还不忘安排身後的孩子:“你先回去,若是还有不懂得,明日再来问我。”
小孩子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林言他们,才往另一方向走去。
林言盯着他的背影看,小小一只,明明十分瘦弱,走路却很挺拔。
陆温注意到他的眼神,刚想说什麽,还没出口就被陆鹤明拦住了:“先回去,有事到家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