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陆母听着哭声停下来才微微放心,本想走呢,听见林言喊她,又推门进来。
看了二人的状态也没说什麽,只弯着腰看娃娃:“崽崽是不是饿了?阿奶准备了牛乳,宝宝等一会儿。”
陆母看着娃娃心都要化了,真是可爱。
“阿娘,他小名就叫早早好不好?”
陆母没啥意见,一脸慈爱地逗着他:“早早?早早好~”
陆母小心翼翼地喂孩子,林言又想起阿眠:“阿眠可有传信回来?他可还好?”
陆鹤明点点头:“楚盛和五皇子都写了信回来,阿眠没什麽大事,胳膊被剑戳了口子。”
阿眠本来也没打算替皇上挡那一剑,但实在是凑巧,那会儿一片混乱,人群躁动不安,他正好在前面弹奏曲子,底下人围上来时,他就站在皇上前面。
那黑衣人一剑过来,他没来得及躲开,就被衆人以为是为圣上挡了一剑。
“这还不严重?可有说什麽时候回来?”
“估计要和大家夥一起回来,他那有御医盯着,你就放心好了,专心养身子。”
林言日日被圈在屋里,陆鹤明请了十日的假,在家陪他,陆母也是变了花样地给他补身子。
今日又炖了猪蹄来。
吃一日两日还好,这都好几天了,林言看着这些汤汤水水就难受。
一想这才刚开始,就更难受了。
陆鹤明铁面无私,一点也不愿意帮他喝。
千盼万盼,终于是把阿眠给盼了回来,他只胳膊受了伤,马车一停下,就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哥麽!我回来了……”
林言生子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这几日在猎场上等的心急如焚。
林言正在床上躺着,架了一个小木桌,他捏着炭笔写写画画。
看到阿眠进来,他眼神一亮。
“终于回来了,胳膊可好些?阿娘熬的猪蹄汤还有些,我让你哥帮你盛一碗。”
林言给陆鹤明一个眼神,陆鹤明哪里不懂,叹着气起身。
阿眠围在早早面前,相用手指戳戳又不敢,生怕自己用点力就给娃娃戳破。
虽然才几天,早早现在已经长开了,没了刚出生那会皱巴的样,皮肤白白嫩嫩的,五官更是挑着两人的优点长,一双眼睛溜圆。
林言孕期荤素搭配着,营养好,娃娃长的也比平常快一些。
实在是太可爱,逗了他一会儿,阿眠才低着头凑到林言跟前,就站着也不说话。
林言无奈:“干什麽?”
阿眠哼哼唧唧半天才开口:“对不起哥麽,是我吓到你了。”
林言擡手摸了摸他的头:“说什麽呢,就是他想出来了,和你没关系,好好养伤。”
阿眠知道哥麽不会真的怪他,他也没有多纠结。
“宝宝起名字了吗?”
“小名早早,大名你哥还没想好。”
从林言显怀,就开始准备着了,一直到昨天,陆鹤明还在纠结。
“早早?是因为他出来的早?”
没等林言回答他,阿眠就开始早早早早个不停了。
自从阿眠这个开心果回来,家里从早到晚就没断过早早二字。
一直到林言满月,盛京已然深冬。
十一月底,正是盛京开始冷的时候,北风呼呼地吹,林言屋里的炉子没断过。
陆母怕他被吹着,说让他做双月子,等到小年时再出门。
林言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他实在是受不住不能洗澡了,只擦一擦已经不能满足了。
看他可怜巴巴的眼神,陆母终于妥协:“多放两个炉子,沾沾水就出来……”
还没等他说完,林言就跳到门口去了:“云织,给我烧一锅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