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越来越轻,可明蕴听到了。
明蕴羡慕。
她不觉得她有问题,她每次都那么配合。
那么折腾,又……那么深。
她有说什么吗?
那就是戚清徽的问题。
所以结论。
戚清徽这个兄长和戚临越相比真的差远了。
姜娴很快找来月事带。
“嫂嫂可要换洗衣物?”
“不必。”
明蕴:“没脏。”
明蕴接来,断不可能往姜娴和戚临越里屋的盥洗室去,准备去隔壁空着的厢房换上。
姜娴见她要走,想到了什么。
“我娘家那边寄了不少阿胶,我给嫂嫂拿些带回去,不过得等癸水过后吃。”
说着,她就急着去取。
明蕴顿足,也不做推辞。大宅院里,不都是你来我往的。
姜娴生得娇小,踮着脚尖去够柜子顶上的布包。
这是前几日戚临越从外头给她取来的包裹。留了些阿胶她平日吃,剩下嫌占地方,随手便撂了上去。
姜娴指尖勉强勾住布包一角,正要往外拖,却带倒了边上摞着的一册书。
书页哗啦一声,直直往下坠。
明蕴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稳稳接住了。
姜娴心有余悸。
“多谢嫂嫂。”
姜娴瞥了一眼,嘀咕:“这是什么书?倒是没见过,也不放书架上。”
不过,她不在意。
她抱着布包,准备给明蕴分阿胶。
明蕴顺手翻书。
待看清里头的插画后,猛地合上。好学的她很快又打开,仔细端详。
这!!!不就是她心心念念买不到的春宫图加强版吗!
姜娴快收拾好,一转头,却见明蕴仍捧着方才接住的书,目光凝在摊开的页面上,似是看得入了神。
嫂嫂那么有本事,还爱看书。
她真是自愧不如。
姜娴忍不住凑近两步,想瞧瞧究竟是什么书这般引人入胜。
可待目光落在那摊开的书页上……整个人倏然僵住,手脚都像被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