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瞻的确公私分明,但该做的你也得做。”
“我也不指望你能被令瞻请进去坐,他规矩重,去年他足有半月未归家,又逢倒春寒,我跑去给他送衣物,就被拦在了外头。”
说起来,还怪辛酸。
“还是霁一出来取的。”
荣国公夫人看在那珍珠的份上,愿意提前安抚一下:“你回头去了被拦,也别放在心上。”
“我这个当母亲的,都这个待遇。”
说着,她吩咐钟婆子。
“去,本就到了用饭的时辰,家里饭菜又无需现烧,吩咐厨房备出吃食装好,让少夫人带出门。”
明蕴微微拢了拢眉心。
荣国公夫人莫名后脖一凉,就听明蕴出声。
“婆母说的是。”
荣国公夫人:??
明蕴没耽搁,当真出门了。
荣国公夫人不可置信。
意外之余表示满意。
“这才是当儿媳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我说什么,就驳什么。”
“她早这样不就好了!”
荣国公夫人看向允安。
“为何不一道过去,你就不想爹爹吗?”
怎么能只惦记娘亲呢。
允安沉默。
爹爹说了,拿捏人时需掌握分寸。得让他们吃到甜头,又须适时收缰,一松一紧,张弛有度。
娘亲对祖母,现在是松。
看看祖母多高兴啊。
允安:“用了膳,我要午歇了。”
他清楚呢。
娘亲绝对不可能去送饭。
不然,早就叫上他了。
娘亲既然有事,他在家乖乖等娘亲回来就好啦。
果然,明蕴出了门,上马车时吩咐车夫。
“去城东广合庄。”
广合庄门店不算大,是十年老年,可没有回头客,饭菜不好吃,生意一直极为冷清。
三楼雅间。
霁二入内,恭敬跪在地上。
“爷,属下有事禀报。”
戚清徽手搭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说。”
“您命属下查探程阳衢为何查不出夫人行踪,果不其然另有势力在暗中阻挠。”
戚清徽动作一停。
霁二:“是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