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离开后,言正却没走,长绮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跟着你朋友一起走?”
“暂时回不去。”
“如果你要走,就尽快,姐姐怕家里的事拖累你,别到时候,她舍不得你时你却要离开……”
言正眉头皱起,拳头也攥紧了,“不用你操心。”
“行,我和长宁能平安多亏了你,你在这里一日,我就认你这个姐夫一日,这是你的信,还你。”
长绮把纸条丢给言正,转身下楼。
里头每个字都认识,但长绮却看不懂。
风雨廊亭,对弈遇知音。
言正扫了一眼,如果不是认识公孙鄞的字迹,都以为内容换了。
把纸条扔进炭火里烧了个干净,再低头看向窗外院子里和长宁玩耍的身影,抿着唇,心底没由来升起苦涩。
入夜后,长玉回到房间,她的铺盖被赵大娘抱去洗了,现在还没干。
也只能……坐着将就将就了。
言正怎么会舍得让她冷一整夜,将人喊上床,怕她心里别扭,拿门口的大娘做幌子。
才熄灯,家里又来了不之客。
二十多个杀手涌入这个小院子,打杀的声音,吓得邻居们都关紧门窗,不敢作声。
好在李怀安带兵以剿匪的名义,将剩余死士杀了个干净,又说会在林安住到案子查清,长玉这才打消了搬家的念头。
言正得知这些死士是来找信的。
从长玉嘴里套不出话,就转而去问了长绮。
“我家没有这个,那些杀手是来找信的?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不清楚,他自尽了。”
线索又断,长绮也只能暗自记下,招来杀身之祸的信。
死士也没再出现。
平淡踏实地生活一直持续到了过年。
长玉眼里满是不赞同,“你又出门?去哪?”
“姐,恩公家出事了,女儿高烧不退昏迷,我去看看情况,想办法劝她们搬到村里来,可能要两三天时间。”
“那你注意安全,这些银钱拿着,在外别饿着自己。”
长玉拿了一块碎银子还有十几个铜板给她,这些是足足够的。
长绮小时候被熊追,山里猎户救了她,这是樊家人都知道的。
就在前年,猎户掉下山崖不见,家里母女两口人怎么都不肯搬走,怕猎户回家后找不到人。
樊家都是有情有义的,今年过年,长玉都让长绮去送了些年货,没道理现在她们有难,不伸出援手。
长绮回家收拾包裹,拿好弓和箭篓,将竹篮背在背上就走着出了林安镇。
雪下得格外大,入目都是洁白一片。
登山的路不平坦,长绮扶着树照之前留下的记号走,震耳的吼叫传来,将树梢的雪都吓得纷纷跌落。
是熊叫!
熊很少会叫的,只有暴露了踪迹,争斗厮杀时才会出叫声。
长绮担心有路人受伤,拔腿朝着叫声来源跑去。
远远就瞧见,棕熊站起身朝前扑的轮廓,手里拉满弦的弓箭抬起就瞄准。
细长的箭在天地间化作一道影子,射入棕熊的眼睛。
随元青紧握长刀的手一顿,朝来处看去,就直接傻在原地,四周的一切都化作泡影,逐渐模糊消散,只剩下她的模样,越清晰。
“傻站着干嘛!”
长绮吼完,又一箭射入熊嘴里,插入喉咙,痛苦得它嘶吼癫狂。
“快跑啊!”
她扯住随元青的手臂,将他往树林里带,身后的棕熊被疼痛和愤怒逼红了眼,紧追不舍。
随元青将手里的刀朝熊脑甩去,反手抱住长绮,力道大得要将人捏碎,用身躯裹着她,从雪坡滚了下去。
撞上树后,长绮晕乎地挣扎出随元青的怀抱,想去给那只熊补刀,却现他死死拽着自己的手腕,“没事了,你先把手松开,我买的东西都甩丢了。”
随元青抓得更紧了,双眼失神地望着她,“姐姐……”
“你…不会……摔坏脑子了吧?”
喜欢影视综:谈个恋爱吧!请大家收藏:dududu影视综:谈个恋爱吧!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