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她怎么样?以前都没这么严重的…宁娘,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
长绮的眼泪一颗颗往下坠,脸上泪痕闪烁,希冀的目光盯着医师,等着他说话。
“身患哮症之人,不能闻太重的熏香,这屋里点的香太浓了,也不能在尘埃、雾气中待太久。”
医师又说了一大堆,长绮尽量用脑子记下,最后留下一句,“这病,要娇养。”
随元青不耐烦地靠着柱子打哈欠,“半夜来找我,居然为了这个小野种。”
“她不是,长宁是有人疼的孩子,你以后不许当着她的面这样喊她。”
“她都喊我坏人,我喊她两句小野种怎么了。”
“你的孩子被人这样喊,你心里舒服吗!”
随元青眉毛微挑,嘴角勾起散漫的笑,“你和我生一个,我才知道。”
“做梦去吧。”
“好啊,那我今夜就不回去,在你身边睡,做个活色生香的美梦。”
他慢悠悠地脱下外袍,往床边一扔,长绮抓着又丢在他身上,压低声音警告,“这是我和长宁的床,你滚外边去!”
“我要的,就是你的床,你们俩,把这小孩扔柴房去,省得在这占了本世子的位置。”
两个婢女知道他是个阴晴莫辨的性子,且说一不二,虽有为难心疼,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医师才说,不能有灰尘,要娇养,长绮怎么舍得让长宁去睡满是尘埃和霉味的柴房?
“你威胁我”,长绮揪住他的领口,气愤的双眼要喷出火焰来,却要一忍再忍。
“怎么会”,随元青的音转了又转,带着极爽快的得意,双手攀上长绮的腰,轻捏摩擦,“不过是想让你和我,早些休息。”
“我不睡,就在这照顾长宁。”
“那就扔柴房去。”
“你!好,算你狠!”
“这才对嘛,夫妻本就要同床共枕。”
随元青将人拦腰抱起,忽然的腾空感让长绮慌乱地环住他的脖子,他倒好,仿佛料到她会如此,极快地亲上她贴近的脸。
长绮瞳孔颤了一瞬,伸手捂住他的嘴,他眯着眼反复品味刚才的滋味,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极淡的花香。
大概是快入春,白天摘的那两朵花,香气还赖在她身上不肯散。
随元青将人放在床榻上,料定她会逃,便直接将她按住,用掌心抱住了她挥来的拳头。
他的手像烙铁,灼得她骨节生疼,腕间急转却挣脱不出,像是精钢铸成的镣铐。
“别动,我就看看你。”
“随元青。”
“嗯?”
他懒懒地拖长尾音,微微上扬的调子带着几分纵容和掌控,挠得心尖痒。
“你为什么要杀林安百姓,我要听真话。”
“我做事,向来不找理由掩饰,那卢城被贺敬元守着,谢征要护,我偏要把周边的人都杀光,让他们白忙一场,叫他们无可奈何。”
还真是个…无理取闹的原因……
她迟早要带着长宁回到西固巷和长玉团聚,然后搬家。
长绮往里缩着身子,扯过被子拦在两人中间,“我要睡了。”
随元青也不急着更进一步,他伤口还没愈合呢,再等些时日。
寒气还没散,后半夜随元青被冷醒,想扯被子盖上,就察觉到蜷缩成团的长绮在抖。
见状,他抬手将被子掀开盖上,顺势靠近,从身后将人抱进怀中。
馨香软玉在怀,他美美得睡到第二日,被长绮掐醒了,“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你昨夜冻得抖,往我怀里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被他这么一说,长绮不确定了。
她昨晚梦见儿时,在雪地里玩大奸臣的游戏,不管怎么样,都醒不来,以往做这个梦的时候,也都是如此。
“我去看长宁,不和你计较!”
她赶忙就跑了,生怕长宁醒来找不到人会害怕,也担心随元青还要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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