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
她可怜地想要爬起来,但四肢如棉花一般提不起力气。
全靠苏暮雨撑着,才不至于滑到地上去。
苏暮雨轻轻挑着她的一缕头,在指尖轻吻着。
若是往常就放过她了,可今日……
姑娘一身汗,视线朦胧着,始终看不清。
黏腻的纠缠,怎么都甩不开。
就算偶尔挣脱开,下一秒也会被抓回去。
窗外风骤起,从缝隙灌入。吹起厚重的帐子,泄出些许春光。
她手试图探出,却被他摁住,抵死缠绵。
江晚终究承受不住,嗓音沙哑,不出半点声音。
“累了吗?”
“抱歉。”
“再忍忍。”
礼貌,但是不停。
他贪婪地更近一步,心中的妒意化为毒蛇,要将苏暮雨的理智蚕食殆尽。
苏暮雨蹭着她的鼻尖,他柔声道:“看着我。”
是祈求,却不容拒绝。
她只得看向他。
那双浸了水的黑眸,蕴着潮湿的雾气。
是温和,低柔的姿态。
如雨一般。
这雨,要将她溺毙了。
“晚妹,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江晚无力摇头,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他长叹一声,捂住江晚的眼睛,“睡吧。”
困意渐渐袭来,她还真昏沉睡去。
意识失去前,感到自己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此时,药庄中。
苏昌河吃了饭,躺在屋顶晒月亮。
楼下的白鹤淮还在狗爹狗爹的叫着,这里很平静,还带了些常人家的温馨。
信鸽飞来,苏昌河随意接住。
扫了两眼字条上的内容,唇角弯起,是不带一丝暖意的冷笑。
“还敢跟我谈条件。”
他脚尖轻点,身子轻盈的离开了药庄。
及至某处院宅,门口早有下属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