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啜泣声被压在床榻上,无处可逃。
江晚泪眼朦胧,被他欺负到这般地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昌河低声哄着:“别哭啊,怎么还是没适应?”
“明明都…”做了那么多回。
他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另一只空着的手,坏心眼地蹂躏着。
这几日她是真的累极了,每日都被喂得很饱。
眼下不过一次,便直不起腰。眼神涣散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快要被折腾死了。
死在床上,这个死法是不是不太光彩?
但是…她闭上眼,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苏昌河伺候的很舒服。
他粘稠暗沉的目光注视着她,粗喘的呼吸打在耳畔旁。
她像是被年糕包裹,黏黏的……无法挣脱开。
又像是被水包裹着,无法呼吸。
“我的阿晚。”
“怎么可以丢下我?”
苏昌河在江晚耳边喃喃。
他冷厉的鹿眼带着疯狂的偏执,他压抑着,甚至是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
“你知道吗?”
苏昌河舔了舔牙尖,他兴奋道:“我之前誓,把你找回来后。”
“我一定要……”
手指在手腕打转着,慢慢地落在大腿。
“让你一步都离不开我,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哪怕是没有感情的傀儡。
只要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苏昌河终究是心软了。他陪着她演戏,当个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不要她的怜惜,这一点怜惜怎么够呢?
“雨墨有一味药,吃下之后,内力被封,身体无力。”
“只能靠着我。”
他眨眨眼,用轻缓柔和的语气继续道:“我光是想想,便觉得兴奋。”
江晚吓坏了,他趴伏在她身上,墨披散着,活像只没有人气的鬼。
苍白漂亮的脸,还有那颗她最爱的小痣,这是苏昌河啊?
他好像…坏掉了。
他的力道很重,每一下都要让她身体颤抖。
被死死禁锢着。
不留半点缝隙。
江晚大口喘息着,下一秒唇瓣又被堵住。
她是怂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生怕他疯到底,她软着嗓音求饶。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