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抛不开任务,她得跑路。
他黏糊糊的凑近,挺翘的鼻尖蹭着她,出低低的喟叹声。
苏暮雨的呼吸声越明显。
她听得脸颊烫,猛掐大腿才让自己清醒几分。
江晚干巴巴道:“我想去药庄。”
男人落于她腰间的手一紧,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一下又一下。
“昌河已经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江晚心一悸,连忙开口道:“不…不是见他。”
江晚:“我只要你一人。”
“不是要见他。”
苏暮雨鸦羽般漂亮的睫毛垂着,不知听进去几分。
他手指收紧,盯着她的肌肤。
你看,她又开始说这些甜言蜜语了。
又在骗人。
她若是又哭又闹,抗拒他到底,他还安心。
可是自关了她之后,她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为热情。
仿佛真的很爱他,放弃了和离一般。
苏暮雨该怎么做呢?
他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她想逃。
此时,一只纸鹤飞来,打断了江晚的话。
它落在苏暮雨身上,接着就不动了。
只对接一人的秘术纸鹤,她看这标记,似乎是苏昌河的信。
他随意扫了一眼,抬手将信纸烧干净。
“那我们一起去药庄走走。”
“正好,你也有段时间没见朝颜他们了。”
接近五天的紧密纠缠,被疯狂的占有。
江晚终于可以出门了。
她松了口气,很好,起码算是迈出第一步。
系统今天很安静,大概也在愁如何脱身,它给的那些办法都是馊主意,刺激苏暮雨罢了。
她打了个寒颤,她现在不敢刺激苏暮雨。
半个时辰后,江晚换好衣裳,牵着苏暮雨的手走出了家门。
站在外面的街道,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明明才过去五天而已。
宽大袖袍下,是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紧密的,不可分割。
江晚若是多看别人一眼,他就会拉得更紧,将她扯入怀中。
不许她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