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揉了揉额头,习惯性想要询问系统。然后骤然回神,一个多月前,她的系统就已经被扬了。
这屋子不大,布置的却很华丽。连着床榻,都雕刻了飞龙。
难不成是苏昌河在暗河的住处?
他们做大家长的,总是有自己专属的房间。
她四处走着,到处摸摸看看。忽然瞅见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某个姑娘试图抠一抠,但是抠不下来。
这房间也不出去,晃到最后,她竟然有些迷茫。
后面该怎么办呢?
逃,是没有机会了。
失败这么一次,江晚再也提不起那折腾的心思。她愁眉不展,连声叹气。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无端让她心中一紧。
是苏昌河,还是苏暮雨。
不管是谁,她现在都不想见。
她想逃避的,只是他们无底洞的索取和密不透风的爱。
她根本不明白,他们的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江晚就从来不会不安。
她甚至没吃醋过。
对于感情,她大大方方,喜欢男色就是喜欢男色。
也不会困着他们,吃飞醋什么的。
必要时,她抽身极快。
江晚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这才是他们不安的源头。
她不占有,她也不在乎。
如果真的要分手,或许会难过一会儿,但隔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看似有情,实则无情。
门被轻轻推开。
暗沉视线中,那道红色很显眼。
他很高,一步一步走来,给安静的室内带来的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江晚站着,忍不住后退。
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竟是将自己逼到了死路。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却忍不住躲着。
因为苏暮雨的目光太平静。
他俊美的脸被黑纱遮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江晚开口道:“雨哥。”
“上次看你穿红色,还是在成婚的时候。”
那会也是最幸福的时候,她捧着俊俏郎君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到。
那时逼仄的婚房内,他眸子微亮,宛若落了凡间的谪仙。
如今这身也好看。
她是知道说什么能让苏暮雨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