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就会放我走。”
那是最开始的时候,尚未展到如此病态粘稠的地步。
他的唇舌啃咬着,动作微微一顿。
苏暮雨轻笑一声,“我做不到。”
想理解她的心情,遵从她的意志将她放走。可心血淋淋的被挖了一块,疼痛着
对于慕明策,许许多多的人,他都是尊重理解。
可江晚不行,他自私的想要留下她。
失去她的日子里,苏暮雨的心中一直下着冰冷的雨水。
明明站在阳光下,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很冷,是和她那日自杀时,同样的冷。
无声无息的纠缠着苏暮雨。
他漂亮的眼蒙上一层水汽,湿润着,泪珠在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欲掉不掉。
苏暮雨的脸色再次平静下来,他手撑在一边。苍白的手背上凸显出明晰的青脉,再慢慢的落在她颤抖的手上。
“你当年自杀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她呼吸急促,眼神迷茫,有些想不起那会儿苏暮雨是什么样子了。
毕竟他那会儿被她吓到,像只即将被抛弃的猫,应激着。
他一字一句道:“我在想,把你关起来。”
“手,脚”
他的手轻轻拂过。
苏暮雨顿了顿:“锁住。”
“吃饭只能我喂,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我甚至在想,不让你能开口说话,这样我就不会心软了。”
杜绝任何会出事的意外,自私的将她永远关起来。
还有更残忍的手段。
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眼中情绪复杂。
那时便想了这么多吗,苏暮雨自己都惊讶。
他对江晚就是如此的病态,那是年少时的执念,与在黑暗中行走时唯一的期盼。
苏暮雨盯着江晚的唇,那是被苏昌河弄成这样的。
蛰伏的妒瞬间冒了出来。
姑娘泪眼盈盈,唇肉红肿,她的脖子上残留着苏暮雨刚刚落下的吻痕。
这还不够。
显然江晚还没准备好,该如何安抚失控的爱人。
那衣裳被苏暮雨弄乱,手指被他压着,放在手心细细把玩。
什么都没做呢。
就这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
他呼吸渐渐加快,很有耐心的问:“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