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昌大鹅扇着翅膀,翅膀那块被烧秃了。
一看就知道是苏昌河的杰作。
他倚靠在门框,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一会儿没注意,就背着我偷偷的幽会。”
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反驳道:“没有偷偷。”
苏昌河眸光渐深,他走到江晚面前,伸出自己的手,“你看,它把我咬的。”
她只看到一道红痕,苏昌河连油皮都没破呢。
反倒是昌大鹅看着很可怜。
“昌河,过分了。”苏暮雨道,他话是这么说,但很小心眼的将窝在江晚怀中的大鹅给撇开。
苏昌河俯身,那冷俊锋利的脸放大,笑着道:“阿晚才过分,竟然把我的名字给一只鹅。”
江晚盯着他无瑕的脸,目光落在一张一合的唇上。
心脏又开始失了。
她失神着,注意力都在苏昌河身上。
一只手从江晚左侧搭了上来,略带点强硬,蛮顺着她的手掌挤入指缝。
十指相扣。
她侧头看去,撞上苏暮雨胸膛,是偏头就可以亲吻到他的姿势。
他下颚轮廓清晰,淡淡的香味萦绕,混在了一起。
他们什么时候,靠的这么近了
一个在前,一个在左后。
她紧张着,眼神看向别处,“神医呢?”
“她先出去逛逛了,说是一会儿再来找你。”苏昌河答道。
他手指掐着江晚的下巴,不轻不重的捏着。
她在看谁呢?
她在为谁而紧张?
江晚拼命的想要转移话题,好像没什么作用。
他们贴的更近了。
只要注意力在苏昌河身上停留一会儿,苏暮雨就会闹出别的动静,比如说亲亲耳垂。
明明三人在聊平常的话,她回应不上来,就开始胡乱答。
根本没办法将注意力从他们身上拉开。
姑娘夹在中间,身子有些软。
而苏昌河看来的目光像是在邀约,也是在无声的鼓励。
不是想亲吗?
那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