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魔掌似乎会影响到他的心性,使其变得有些异常?
她说不上来。
可能也因为,他本来待她就有些不正常。只不过被放大了心底的欲念,变得有些可怖。
他抓着江晚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摁,语气带着点令人不安的兴奋。
“你说,我和平时哪里不一样?”
紧致的胸肌,并不过分夸张。
江晚无意识地捏了捏就得到了苏昌河急促的喘息声,他笑着道:“这是想做什么?”
让她说一说不同,反倒来吃豆腐来了。
她心不在焉道:“比以前更强了。”
说真的,江晚很希望苏昌河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虽然会吃点小醋,占有欲起码没现在这么夸张。
她这么想着,细细打量着苏昌河的眉眼。容貌比从前更盛,也让人觉得更加危险。
被江晚注视着,苏昌河热情地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鼻尖。
“你这样看我,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江晚脸色一僵,她往后缩了缩,开口道:“别乱来,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这么多天过去,江晚也有些想念苏暮雨。此刻想要回去的心,达到了顶峰。
门口传来动静,似乎是苏昌离在和谁说话。
苏昌河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依依不舍道:“我一会儿回来,等我。”
他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
沉重的石门打开,苏昌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潜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谈话。
声音模糊不清,只听得几句什么大皇子。
还有什么合作。
她想再听得清楚一些,将耳朵贴在石门上。那声音渐渐淡去,到最后什么动静都没有。
苏昌河走了?
她心中不安,怎么和大皇子扯上了关系
江晚听苏暮雨说过,这天启城的异常与大皇子有关。苏暮雨选择帮助琅琊王,便与大皇子成了对立面。
可现在苏昌河又与大皇子萧永扯上了关系。
她蹙着眉头,越来越想不明白。
苏昌河一向是很有自己主意的人,彼岸就是在苏暮雨不知情的情况下搞出来的。
现在他又要做什么呢?
石室大门骤然打开,江晚支点落空。本来自己可以站稳,那腰间被银色的傀儡丝一缠一扯,便落到了他的怀中。
温热结实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苏昌河愉悦喊了声她的名字,跟撒娇一般在她脖颈间蹭着。
“躲在这里偷听,不乖。”
她一咯噔,干巴巴道:“我就是有一点点好奇。”
接着,江晚按耐不住的问道:“你是不是瞒着雨哥,做了什么计划?”
空气凝滞。
苏昌河垂亲吻她的指尖,漫不经心道:“阿晚问这个,是因为担心我,还是担心苏暮雨?”
又是一个死亡选择题,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江晚,最后选择了折中。
她毫不犹豫道:“我都担心。”
“不管是雨哥还是你,我都不希望你们出事。”
“我没有你们厉害,若真的有问题,我帮不上忙。”
然后只能含泪当个寡妇,然后卷着钱财跑路,自己照顾自己。
想想还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这个回答自然不能让苏昌河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