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药人的毒我一定能解开。”
“至于里面有没有阴谋,走一步看一步。”
白鹤淮神色忧愁,她勉强笑了笑,握着江晚的手替她把脉,“不错不错,被养得极好。”
江晚皱眉道:“不要转移话题。”
“雨哥已经传信回暗河,喆叔应当在来的路上了。”
等苏喆来了,白鹤淮的安全自有保障。
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面展。
白鹤淮轻轻靠在江晚肩上,她安抚道:“你不用太担心。”
“有苏暮雨在呢。”
从来到晚儿姑娘的宅子里,江晚的心情都不太美妙。
姑娘们亲昵的靠着,说着悄悄话。
屋外的苏暮雨搬了把凳子在院中坐着,他一抚衣袖,姿态端正,目光时不时地朝白鹤淮那屋看去。
还不出来。
朝颜端着药路过,吃惊道:“哥,你怎么在这里吹风?”
苏暮雨垂眸,“屋子里闷。”
是屋子太闷,还是因为想见的那个人在陪别人心闷。
萧朝颜压着笑意,一本正经道:“让我瞧瞧,恢复的怎么样。”
她将药搁置在一边,替苏暮雨把脉,“竟然都好了。”
“晚妹带来的药很有用。”苏暮雨清冷的眉梢染上笑意。
从出事开始的沉闷,到现在,苏暮雨的情绪好了很多。
他还是按耐不住,起身越过萧朝颜,进了白鹤淮的屋子。
找妻子。
苏暮雨只想和妻子在一起。
最好是一秒钟都不分开,而且不要有外人。
妻子的目光也只能落在他身上。
妻子是不可控的,他只能自己黏过去。
夜晚,江晚缩在苏暮雨怀中沉沉睡去。他身上染上了一点苦药的味道,却令人很安心。
苏暮雨没有睡意,他单纯将眼睛闭上,听着江晚的呼吸,还有她心跳声。
因为靠的很近,所以听得很清楚。
留给苏暮雨的时间不多了。
他会将事情解决好,之后就带着江晚离开。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好,明明这些事情不用她操心。
苏暮雨反思着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他贴得更近,直到姑娘出不适的气音,他才拉开了距离。
第二日,江晚睡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