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嗓音低沉柔软。
江晚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她说:“是少了些。”
男子:(盯)
她看了看被破坏的窗户,又看看他,头顿时疼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客栈一楼角落。
桌上满满当当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店家上了一盆米饭,下一秒就被男子拿了去。连碗都不需要,就着盆就开始吃。
许是很久没有沾荤腥,他吃得很慢很香。
江晚大脑一片空白,她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啊?
他长得好看,身段也好。
但是他破坏了窗户,这钱得她来赔啊
江晚又看了他一眼。
嗯,好俊俏的郎君。
就是怪了点。
怎么感觉他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她眼睁睁地看着男子将饭菜席卷一空。
他满足的放松了身子,姿态懒洋洋的坐着,宛若一只大的人形猫猫。
“你叫什么名字?”她主动问道。
这赔窗户的钱,总得向他要吧,那要知道他的名字,也非常的合理。
可能是因为她请他吃饭,男子心情极好的回答:“慕词陵。”
这名字也好听
她又好奇的问道:“你的头是天生的吗?”
他瞧了她一眼,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阴恻恻道:“修行邪功,变成这样的。”
“告辞。”
姑娘快步走快,不带一点犹豫。
她几乎是逃出客栈的,一直跑了四条街,才慢慢停下来。
坏了
早知道就先不付钱了,江晚肠子都悔青了。还以为是哪家喜欢spay的小公子,结果是个魔头。
这江湖能不能有点正常人?
就这一路玩下来,什么送葬师,执伞鬼,斗笠鬼名头,可是层出不穷。
这好端端人,非要叫自己鬼。
她打了个哆嗦,蹲在街角怀疑人生。
江晚的行囊还在客栈中,这意味着她还要跑回去拿。
姑娘足足在外面耗了两个时辰,才慢吞吞的回到客栈。
“你说那人啊,他吃完之后就走了。”
听到掌柜的话,江晚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