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飞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丈八蛇矛上,怒声道,“袁绍刚死没多久,尸骨未寒,他就惦记人家的儿媳,这老贼果然本性难移!之前对丁夫人的愧疚,肯定是装出来的!”
oo接过密信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甄氏乃河北第一美人,曹操对她觊觎已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不过他此举,恐怕不只是为了美色那么简单。”
“如今袁绍的儿子袁谭、袁尚正在为了继承权争得你死我活,甄氏家族在冀州势力庞大,支持甄氏的人不在少数。曹操迎娶甄氏,既能拉拢甄氏家族的势力,又能激化袁家兄弟的矛盾,让他们内斗不休,可谓一举两得。”
刘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曹操的算盘向来打得精。如今他平定冀州,势力大增,若再吞并袁绍的残余势力,下一步必然会攻打我们。我们必须尽快与荆州的刘表联络,巩固联盟,才能与之抗衡。”
关羽放下密信,沉声道:“大哥放心,我已派周仓带着礼物前往襄阳,拜见刘表和刘琦公子。周仓办事稳妥,定能将我们的诚意带到,完成联络联盟的任务。”
次日清晨,长社县的城门刚打开,就迎来了一队特殊的客人——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背着简单的行囊,神色疲惫地站在城门口,为的是个面色憔悴的书生。
守城的士兵见他们可怜,便将他们带到了州牧府。书生见到刘备,立刻双膝跪地,泪如雨下:“刘皇叔,求您救救冀州的百姓!曹操大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刘备连忙上前扶起他,温声道:“先生请起,有话慢慢说。我刘备向来以拯救百姓为己任,只要我能做到,定会为你们做主。”
书生擦干眼泪,稳定了情绪,缓缓说道:“小人陈安,本是冀州邺城的书生。曹操攻打冀州时,曾许诺只要百姓开门投降,就秋毫无犯,善待百姓。”
“可等邺城被攻破后,他却纵容士兵四处劫掠。我家的藏书被烧,财物被抢,我的妻子就是为了保护女儿,被曹军士兵杀害的。如今他又要迎娶甄氏,冀州百姓都骂他是言而无信的伪君子!”
西西站在一旁,听到这里,气得攥紧了拳头,眼眶都红了:“曹操太过分了!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愧疚丁夫人,之前的那些举动,都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他连自己的承诺都不遵守,怎么可能真心对百姓好!”
oo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刘备说道:“玄德公,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将曹操在冀州的暴行写成告示,传遍荆州和江东,让天下百姓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同时,我们打开粮仓,救济这些逃来的百姓。这样一来,既能收拢民心,扩充我们的势力,又能让天下人看到我们与曹操的不同,吸引更多贤才和百姓前来投奔。”
刘备立刻采纳了oo的建议,当即下令:“打开粮仓,为逃来的百姓分粮食和衣物;再派人在集市上搭建戏台,让陈安先生和其他百姓,把曹操在冀州的暴行讲给大家听。”
消息传开后,长社县的百姓纷纷赶来围观。当听到陈安等人讲述曹军的暴行时,众人无不义愤填膺,纷纷咒骂曹操,同时对刘备的仁义之举赞不绝口,不少人当场表示愿意追随刘备,对抗曹操。
与此同时,许昌城内的曹操正忙着筹备迎娶甄氏的婚礼。丞相府里张灯结彩,工匠们忙着布置庭院,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郭嘉走进丞相府,看到曹操正对着一尊甄氏的画像出神,画像上的甄氏容貌绝美,温婉动人。郭嘉轻咳一声,上前躬身道:“孟德公,如今冀州百姓对您怨言颇多,此时迎娶甄氏,恐怕会进一步激化民愤,不利于稳定冀州的局势。”
曹操放下画像,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冷笑道:“民愤?待我统一了天下,自然有的是办法安抚百姓。甄氏不仅美貌,更能帮我稳定冀州的局势,这个险值得冒。”
郭嘉叹了口气,继续劝道:“孟德公,您忘了丁夫人的教训吗?当年您因为一时冲动,强纳邹氏,不仅失去了长子曹昂,还失去了丁夫人的信任,悔恨终生。如今又要因为政治利益,强行迎娶甄氏,失去冀州百姓的民心吗?”
曹操的动作顿了顿,郭嘉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他想起了丁夫人在田间锄地的背影,想起了自己临终前可能要面对的愧疚,神色渐渐变得复杂。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暂缓婚礼,先安抚冀州百姓。”郭嘉连忙说道,“您可以下令减免冀州三年的赋税,释放被劫掠的百姓和妇女,处死那些作恶的士兵。”
“这样一来,既能平息民愤,赢得冀州百姓的信任,又能让甄氏家族看到您的诚意。届时再商议婚事,不仅顺理成章,还能收获民心,比强行迎娶甄氏的效果好上百倍。”
曹操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传我命令,立刻整顿军纪,凡在冀州作恶者,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另外,派使者前往甄氏家族,说明我的心意,待民心稳定后,再商议婚事。”
郭嘉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孟德公英明。”
消息传到长社县,刘备和众人都十分意外。张飞挠了挠头,疑惑道:“这老贼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真的是想起丁夫人的教训了?”
oo笑道:“曹操此人,最懂得权衡利弊。他不是转性了,而是明白民心的重要性。失去民心,就算得到了冀州,也坐不稳。不过这也说明,他对我们的警惕性越来越高了,我们必须加快扩充势力的步伐。”
刘备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我已决定,亲自前往襄阳拜见刘表,与其当面商讨联合对抗曹操的大计。云长,你留守长社县,防备曹操的进攻;翼德,你率领一支兵马前往汝南,收服当地的山贼,扩充兵力;子龙,你随我一同前往襄阳,负责我的安全。”
“诺!”众人齐声领命。
西西拉着刘备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刘皇叔,襄阳的蔡瑁和刘琮一直对您心怀敌意,他们肯定会暗中算计您。您此去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
刘备摸了摸西西的头,温柔地笑道:“放心吧,有子龙和oo先生相助,我不会有事的。再说,刘琦公子向来与我交好,他会暗中保护我们的。”
出前的夜晚,州牧府的庭院里依旧亮着灯。oo给西西和留守的士兵们讲起了曹操的另一段往事,算是为刘备的出行壮壮声势。
“其实曹操年轻时,也算是个热血青年。他任洛阳北部尉时,造了十根五色棒,放在衙门口,立下规矩:不管是谁,只要犯了法,都一视同仁,按律处置。”
“有一次,宦官蹇硕的叔父违禁夜行,被他当场抓住。蹇硕在朝中权势滔天,没人敢得罪他,可曹操根本不怕,当场就用五色棒将其打死。这一举动,吓得那些权贵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洛阳的治安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