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赵长宇刚说完,中年军人来了兴趣。
“你看什么看?这是赵哥送我的!”
“你个臭小子!”中年军人一巴掌拍在胡子的后脑勺上,伸手拿起药酒仔细查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最后还打开闻了闻。
“老罗手里的是不是你给他的?”
“老罗?”
“总参的罗xx!”中年军人两眼放光地问道。
“对!”赵长宇说道。
“你还认识罗伯伯呢?”胡子惊讶的问道。
“嗯,我没事儿就往总参跑!”
“果然!”中年军人哈哈大笑道。随即拿着药酒凑到嘴边,一仰脖,“咕咚!”一下灌了一大口下去。
“哎!”赵长宇伸手阻止,却晚了一步。“这个一次不能喝那么多!”
“谁让你喝我的了?”胡子伸手把药酒从他爸手里拿了过来。
“够劲!”中年军人喝完憋了半天,才长舒了口气。
赵长宇翻了个白眼,起身说道:“那我先走了!”
“在这儿吃了午饭再走吧!中午咱们爷仨好好喝点儿!”中年军人挽留道。
“不了!您肯定没空吃午饭了!”赵长宇笑着说完就往外走去。
“我送送你!”胡子起身跟了上来。
出门骑上自行车,赵长宇冲着胡子说道:“回去吧,有空了我请你吃顿饭!”
“好!正馋您做的饭呢!”
赵长宇摆摆手,骑上车子就走了。
胡子乐呵呵地回家,现他爹已经不在沙上坐着了,茶几上的药酒也不见了踪影。
“哎,我爸呢?”
保姆阿姨笑着朝二楼指了指。
“我的药酒呢?”
阿姨又指了指二楼,“你爸说不能让你糟践了,也拿上去了!”
“什么叫不能让我糟践了?”胡子气呼呼地转身就想上楼。
“等会儿!”阿姨一把把他拉住了。
“怎么了?”
“等会儿再去!”阿姨笑着摇了摇头,拉着他回到沙旁,把他摁在了沙上。
胡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二楼,嘿嘿笑了一下。
在沙上无所事事地等了快一个小时,中年妇女才满脸红光地走下了楼梯。
“刘婶儿,午饭做了吗?”
“正在做!”刘婶儿在厨房里答应了一声。
“地里的韭菜还有吧?给老胡炒个韭菜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