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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破晓的建议（第5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像沙漏里的沙。

无声。

但沉重。

赵启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颈椎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水很冰，刺激着皮肤。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布满血丝。

脸色苍白。

胡茬冒出来，青黑色的一片。

他看起来像个病人。

或者像个……战士。

疲惫的战士。

他擦干脸，回到工作站前。

倒计时：o::。

还有五个多小时。

他打开加密邮箱，检查“破晓”的更新。

没有新消息。

一切安静。

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人不安。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酝酿。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了。

路灯亮起。

黄色的光晕，一个接一个，沿着街道延伸出去。车灯流动，红色的尾灯，白色的前灯，像一条光的河。

城市进入夜晚。

夜晚，总是隐藏着更多秘密。

赵启明关掉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下工作站的屏幕光。

蓝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冷硬。

李浩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觉得……她会同意吗？”他问，声音很低。

赵启明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但我知道，无论她同不同意，我们都会支持她。”

“当然。”李浩说，“无论如何。”

王姐和林悦也走过来，站在他们身后。

四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o::o。

时间还在走。

像心跳。

像呼吸。

像……等待。

等待那个在黑暗中的女人，读完报告，思考完毕，做出决定。

等待她的回复。

等待她的……选择。

而那个选择，可能会改变一切。

倒计时：o::。

赵启明深吸一口气。

他准备好了。

无论回复是什么。

他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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