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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牺牲的觉悟（第3页）

不想变成又一个碎片。

不想失去自我。

但光点的力量还在增强。

数据流越缠越紧。

覆盖进程：。

。

。

数字在缓慢但坚定地增长。

每增长o，伍馨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剥离一部分。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她的记忆，把那些珍贵的片段——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紧张，拿到第一个奖项时的喜悦，被全网黑时的绝望，重新站起来时的决心——一片片切下来，扔进数据洪流里搅碎。

“停下……”

她哀求。

但光点没有停下。

它只是继续运行。

继续覆盖。

继续清除。

现实世界。

第一个武器平台开火了。

不是子弹。

是能量束。

一道刺目的蓝色光束从枪管中射出，直径约五厘米，像激光但又不是激光。光束划过空气时出高频的嘶鸣声，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爆出白色的蒸汽。

光束的目标是伍馨的头部。

阿杰看到了。

他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从控制台后扑出去，用还能动的左腿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向伍馨。

他撞到了她。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能量束擦着阿杰的后背飞过，击中后方的金属墙壁。墙壁瞬间被熔出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洞，边缘的金属熔化成赤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出滋滋的声音。

洞的深度至少有半米。

如果这一击打中头部，伍馨的脑袋会直接气化。

“操！”老鹰怒吼，他从控制台后探出身子，右手的手榴弹终于扔了出去。

不是扔向武器平台。

是扔向那二十名技术人员。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技术人员中间。保险握片弹开，引信开始燃烧。

四秒。

三秒。

两秒——

技术人员们没有躲。

他们甚至没有看手榴弹。

他们只是继续向前走，脚步整齐，眼神空洞。

一秒。

爆炸。

轰——

火光和冲击波在圆形房间里炸开。手榴弹的破片像暴雨一样向四周飞溅，打在金属墙壁上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打在技术人员身上出沉闷的噗噗声。

至少五名技术人员被直接炸倒。

他们的身体被破片撕开，鲜血喷溅，染红了地面。但剩下的十五名技术人员继续前进，仿佛没有看到同伴的死亡，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们跨过尸体。

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