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脸一红,拉着他往床边走:“我是专程来给你按摩放松的。”
程阳顺着她的意思躺下。
热芭指尖轻落,替他揉按着肩背,声音压得很低:“程阳哥哥,这个力道可以吗?你现在越来越有那种……般的气场了。”
“那你呢?”
程阳侧过脸看她,“这么体贴地照顾我,不就像我身边的妃子一样?”
热芭脱口而出:“那我要当皇后!”
话一出口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急忙找补,“因为皇后的服饰更华美……”
她正懊恼着,房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热芭用口型无声地问:“是谁?”
神色间透出几分慌乱——她身上只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若是被人看见,实在难以解释。
门外传来赵召仪的声音:“程阳哥哥,你睡下了吗?”
热芭更急了,攥住程阳的袖口轻轻摇头。
程阳却从容地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赵召仪刚来的消息:“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得去开门了。”
他说。
热芭拽着他的袖子没放:“可是让召仪看到我们这样……”
“我们哪样?”
程阳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热芭一时语塞——这深夜共处一室、遮掩躲藏的情景,任谁看了都难免浮想联翩。
程阳拉开门时,脸上已换好温和的笑意。
赵召仪像只归巢的雀儿扑进他怀里,声音甜得腻:“怎么让我等这么久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卧室衣柜的门缝后,热芭蜷着身子僵住了——那声“老公”
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耳膜。
程阳顺手带上门,指尖在赵召仪腰后轻轻一搭:“刚才有些乏,差点睡过去。”
“骗人,”
赵召仪仰起脸,睫毛扑闪,“明明是在想别的事吧?”
两人相拥着挪进卧室。
程阳察觉她比往日更黏人,低头问:“今天怎么了?”
“周期结束了呀,”
赵召仪耳尖泛红,手指绞着他衣角,“……就想来见你。”
衣柜里的空气忽然稀薄起来。
热芭透过木板的缝隙,看见赵召仪踮脚吻上程阳的脖颈。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胸口却像被什么攥紧了——不是愤怒,反倒是一股滚烫的、陌生的羡慕,烫得她指尖麻。
原来如此。
那次饭桌上赵召仪闪烁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笑,此刻全有了注解。
“陛下,”
赵召仪忽然换了腔调,指尖划过程阳的锁骨,“让妾身伺候您可好?”
程阳低笑一声,揽着她倒向床榻。
目光掠过衣柜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那丫头现在该是什么表情?
这些日子她每晚借着按摩的名义撩拨,却总在临门一脚缩回壳里。
不如就让她亲眼看看,这场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热芭把烫的脸埋进膝盖,却躲不开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如果是自己被他那样注视着……
她咬住下唇,腿弯渐渐麻。
时间被拉成黏稠的糖丝,窗外天色暗了又亮,
原来他体力这样好——这念头冒出来时,热芭自己都吓了一跳。
终于风止雨歇。
赵召仪软绵绵趴在程阳胸口,忽然吃吃笑起来:“老公身上的味道……明明很好闻。
上次芭芭姐非说有点腥。”
她说着凑近他颈窝,像小兽般深深吸气:“我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