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辛子蕾带着轻喘的讨饶声。
“老公……我真知道错了。”
她的语调软得不像话,和平时那副飒爽模样判若两人。
“我不该疑心你的。”
辛子蕾几乎要哭出来——赵召仪才离开多久?程阳的精力竟丝毫未减。
此刻她才彻底信了程阳之前那句玩笑——就算“花少团”
全员到齐,他恐怕也真的招架得住。
“现在信了?”
程阳挑眉,看着怀中脸颊泛红的女人,心底掠过一丝餍足。
“信了信了,”
辛子蕾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颊边轻啄一下,“老公最厉害了。”
躲在柜门缝隙后的热芭看得怔住。
那个自称“东北女汉子”
的辛子蕾,竟会露出这般娇态,像个浸在蜜里的恋爱少女。
惊讶之余,慌乱悄然攀上心头。
热芭一直以为自己够大胆,每晚借着按摩之名,指尖触碰已是极限。
却没想到,辛子蕾与赵召仪早已迈出那样直接的步伐。
相形之下,自己的那些“主动”
,简直如同儿戏。
黑暗的柜中,回忆无声漫开。
程阳为她驱散感冒的寒意,调理宫寒时专注的侧脸,拍照时他透过镜头望来的目光……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温柔细致的男人,已在她心里扎了根,让她再难轻易抽离。
如此耀眼的他,会被众人倾慕,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热芭忽然释然了。
既然他注定是星辰,何必独自仰望?即便自己也走入那片星光,身边的她们,或许也能明白吧。
门外,温存渐止。
“老公,我得走啦。”
辛子蕾声音里裹着留恋,若不是怕被其他姐妹撞见,她真想一直赖在这里。
“这就走了?”
程阳故意逗她,眼尾轻扬,“我还精神着呢,不再留一会儿?”
“不要了!”
辛子蕾连忙摇头,耳根通红,“你太能折腾了……我都有些疼了。
要不,你去找召仪?”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轻笑:“对了,明天不是去海岛露营么?你说……在野外的话,会不会更呀?”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快步溜走,留下程阳站在原地,摇头失笑。
柜中的热芭脸颊烫。
野外?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让人心跳如擂鼓。
辛子蕾的大胆,实在出她的预料。
又静静待了片刻,确认外面再无动静,热芭才轻轻推开柜门,踏了出来。
程阳看向她,神色平静:“都看见了?”
既然迟早要明朗,此刻被她窥见,反倒像某种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