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众人都对程阳怀有好感,她便更不愿在这一点上落了下风,生怕自己对他失去吸引力。
而今系统所予的馈赠,正一点一点弥补她心中的缺憾——无论是程阳本人,还是透过他评分所换得的这些改变,都让她朝着更美好的方向悄然蜕变。
这样一个令她不断向好的人,她又怎能不心生欢喜?
丝丝甜意渗入心底,她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满足。
她并不奢求独占程阳的目光,只要能常伴其侧,便已觉得足够。
摇椅上的几位姐姐看似悠闲地吹着海风,实则各自暗下决心:定要好好对待程阳,维系他的好感,换取更高的评分。
然而她们身上那些细微的改变,终究没能逃过观众的眼睛。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姐姐们状态越来越好了。”
“秦兰简直是逆生长!说她才三十出头我也信!”
“真的,辛子蕾的气色也透亮饱满,皮肤紧致得像会光!”
“赵召仪的身形是不是也更玲珑了?这年纪还能有变化?”
“忽然觉得人生又有希望了是怎么回事……”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屏幕都快被亮了。”
“程阳那身气质也是独一份,站在那儿就跟画似的。”
“这一季花少团绝对是颜值巅峰,没有之一。”
“何止颜值,那通身的姿态与气度,别的节目根本比不了。”
“还没到吗?在海上漂得我都困了。”
“姐姐们倒是精神,直播镜头前果然不一样。”
……
此时,导游秦兰与船长确认完行程,转身向众人说明情况。
“从住处到露营海岛大约六十海里,照目前航,还需三到四个小时。”
她低头看了看表与海图,“已经走完一半,再坚持一阵便到了。”
船行至中途,四面唯有苍茫海水,不见边际。
“这时候倒是悠闲。”
辛子蕾戴着墨镜仰在椅中,任海风拂面,阳光洒落一身。
海风轻柔地拂过甲板,带着咸涩的气息。
秦兰舒展双臂,深深吸了口气,眉眼间尽是久违的闲适。”真是难得,”
她轻声感叹,“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了。”
虽说是节目录制,镜头始终亮着,但这一方蔚蓝之间的航行,终究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她们只需记得维持几分体面,其余的,便交付给这片无垠的海。
然而,程阳却无法融入这份松弛。
他的视线如锚,死死定在前方那片粼粼波光之上。
胸腔里的搏动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自脊椎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对,有东西不对劲。
这不是寻常的紧张。
自从那份特殊的“感知”
在他意识中扎根,他对危险的预兆便变得异常敏锐。
此刻,警报正在他每一根神经末梢尖啸。
半小时。
他几乎能听见无形的倒计时在耳边滴答作响。
可危险从何而来?放眼望去,海天一色,平静得近乎慵懒。
游轮平稳地划开水面,一切井然有序。
“程阳?”
辛子蕾的声音将他从翻腾的思绪里拉回。
她转过身,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凝重的侧脸,笑意渐渐从眼中褪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方才的谈笑犹在耳边,他却像骤然被拖入了另一个寂静而紧绷的维度。
这突兀的转变令她心生不安。
程阳的脑海飞掠过种种可能:机械故障、船体破损……不,或许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