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爱丽丝会因为职级晋升这种事情烦恼了,别的公司成员可是疯狂内卷只为更上一层楼呢。
算了,这件事也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船到桥头自然直。
还是先看看眼前的演武仪典吧,至少这里的胜负纯粹明快得多。
爱丽丝把脑海中的杂念甩开,通过竞锋舰内部的特殊通道,回到了那个最佳的观礼台。
平台上,飞霄与怀炎两位天将依旧端坐于各自的席位,目光专注地投向下方甲板上正在进行的又一场激烈比试,两人偶有交谈,点评着战况。
景元的座位空着,那位神策将军似乎又去处理他那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了,或许是与持明族后续事宜、演武仪典的统筹调度,或是其他什么需要他权衡斡旋的事务。
“哟,爱丽丝阁下,你回来……”
飞霄眼角的余光瞥见爱丽丝的身影,转过脸来,爽朗地开口准备打个招呼。
然而,话刚说了一半,她那双敏锐的眼睛便捕捉到了爱丽丝右手上的细微变化——那里多了一枚之前未曾见过的戒指。
飞霄的招呼声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一瞬,又迅抬眸扫过爱丽丝的脸。
她虽然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温和,但以飞霄阅人无数的眼光,仍能察觉出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复杂情绪,像是刚处理完一件颇为耗神又略带困扰的私事。
结合爱丽丝方才短暂离开,以及此刻手上突然多出的、明显并非凡品且带着几分……嗯,装饰性甚至华美意味的饰品,一个在飞霄看来颇为合理的推论迅在她脑海中形成。
这位爱丽丝阁下容貌气质本就出众,在罗浮也帮过不少人,有些倾慕者实在再正常不过。
只是没想到,有人竟敢追到竞锋舰上,在这等场合……她有些难以压抑自己的好奇心了。
“那个,爱丽丝阁下,”飞霄稍微凑近了些,压低了点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促狭,“有件事我不知当不当问。”
爱丽丝刚在自己的座位坐下,闻言疑惑地转过头,望向飞霄。
她看着这位方才还豪爽打招呼的曜青将军突然换了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不解。
“不必顾虑,飞霄将军。”爱丽丝微微歪头,语气温和而坦然,“如果有什么疑惑,直说便是。”
得到肯,飞霄也不再绕弯子,她指了指爱丽丝戴着戒指的右手,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莫非……就在刚才离开的那一小段时间,有什么人向你求爱了不成?”
爱丽丝:“……”
气氛似乎有些微妙了起来。
爱丽丝显然没料到飞霄的疑惑会是这个方向,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双眼微微睁大,透露出相当明显的错愕,随即那错愕化为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了眼那枚此刻在飞霄眼中俨然成了定情信物的寰宇信标,指尖传来的触感此刻竟有些烫手。
“求、求爱?”爱丽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满是荒谬,脸上也有些烫,虽然客观来说自己存活的年岁相当漫长,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少女罢了,眼下这种误会让她羞到不行。
“飞霄将军,您怎么会这么想?”
“这还不明显吗?”飞霄摊开手,努了努嘴示意那枚戒指,“如此精致的戒指,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且意义非凡。你方才离开时手上还没有,回来便戴上了,脸上还带着点……嗯,处理完麻烦事的余韵。这不是有人趁此盛会,鼓起勇气表白赠礼,还能是什么?”
一旁的怀炎老将军也被这边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将目光从擂台上移开。
他抚着雪白的长须,看向爱丽丝手指上的戒指,眼中也掠过一丝审视,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声音沉稳:“飞霄将军虽性子急了些,但观察倒算细致。爱丽丝阁下年轻貌美,实力群,性情仁善,在这罗浮乃至星海间,有倾慕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随即轻叹一声,“只是不知是便宜了哪家的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眼光也不错。”
两位天将一唱一和,显然已经认定了这个浪漫的误会。
爱丽丝倒是也弄明白这误会是怎么回事了。
“莫非……现如今有什么习俗是戒指便是定情信物不成?”,爱丽丝扶额,她可从来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但,二位将军,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爱丽丝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澄清,“在我的家乡并没有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
“这戒指,不过是一位……熟人所赠的,只是个联络信物,关乎一些过往的约定和正事。”
“故人?约定?”飞霄眼睛更亮了,虽然多少也知道这大概是个误会,但看到这位从初见开始就沉稳可靠的爱丽丝露出这般表情,也不由得起了些坏心思,“原来是跨越星海、久别重逢、以信物再续前缘的戏码,当真是令人感慨啊……”
“飞霄将军。”怀炎轻咳一声,打断了飞霄越奔放的话语。
老将军毕竟更稳重些,他看出爱丽丝神色间虽有无奈,但澄清的态度是认真的,便适时打了个圆场。
“好了,既是人家的私事,我等便不多探究了。只是若真有需要相助之处,或有人纠缠不清,尽管开口。仙舟联盟,总是你的朋友。”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达了关怀和支持,也给了爱丽丝台阶下。
爱丽丝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怀炎一眼:“多谢怀炎将军。真的只是寻常信物,并无特别含义,飞霄将军也请别拿我寻开心了。”
飞霄见状,爽朗一笑,便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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