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村民都静静地看着,没人说话,也没人上前劝。
谁不知道陈建功当初下手有多绝?
那一次,他带着几个混混,把曲红梅的儿子堵在村后山沟里。
打得人整整躺了两个月,差点尿血而亡。
“让你娘再多管闲事,下次就不只是打断骨头了。”
那时候,陈母在哪?
如今报应来了,落到自己头上,倒开始装无辜了。
可怜吗?
可怜。
可谁又不可怜?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不是无缘无故的灾祸,这是因果循环。
只是没人敢说破,也没人愿意蹚这浑水。
可谁又能真正指责谁呢?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曲红梅的名声已经臭了,街坊邻居提起她时,眼神里满是鄙夷。
又怀不上孩子,连最基本的传宗接代都做不到。
往后怕是没人愿意娶她,就算有人肯低头,也多半是图她家那点家产。
他成了太监,下身被废。
这辈子再也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娶妻生子。
想讨个老婆也基本没指望了,就算有人愿意嫁,也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
这不就是报应吗?
因果轮回,从来不曾缺席。
曾经他仗着母亲偏心、兄长强势。
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欺负弱小,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谁能说不是天意?
全都是自找的!
若不是他先动手,把曲红梅推进猪圈,让野猪将她撞伤,致使她终身不孕,又怎会引出今日这等血债血偿的结局?
若不是他平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曲晚霞还是像之前那样对曲红梅说:“陈婶,你现在哭也没用。眼泪换不来公道,更改变不了事实。事情得讲证据,光凭你一面之词,谁也不会轻易定罪。现在陈建功还躺着昏迷,脑袋撞破了,能不能醒都是个问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之前已经查过情况了,猪圈的门是开着的,地上有挣扎的痕迹,也有血迹。但这些都不能说明是他主动推你,还是你俩争执时失足所致。”
“你先回家冷静几天,别再闹了。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再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你爹娘也会担心,村长更会难做。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总得留几分情面。”
“要是继续胡来,别怪我不客气。我的脾气,你们心里都明白。平时我待人宽厚,凡事留一线,可真惹急了我,也绝不手软。到时不只是你,整个陈家都会被牵连。”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威胁,语气平静。
他不动声色地亮出底线。
既表明自己讲理,又暗示若不收手,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