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有点良心行不行?给你安那么大的罪名,你爸妈兄弟都想扒我皮,我要是不赶紧表表态,赔点诚意,哪天还能安安稳稳坐在你们家饭桌边喝碗汤?”
这两个月,他确实如他自己所说。
在这儿待了两个月,他吃饭都是蹲门口解决。
每顿饭,他都不上桌。
哪怕饭菜摆好了,他也只是默默端着碗,蹲在厨房外的走廊上。
风吹日晒,雨打屋檐,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守着。
跟条看家狗一样。
他自己这么说,语气平静。
可听在旁人耳中,却格外扎心。
他不是真的狗,可待遇却比狗还不如。
他图什么?
没人知道。
守门的命。
他总是站在门外,目光沉静地望着屋里灯火通明的一家。
自己却始终隔着一道门槛,跨不进去。
哪怕他做了再多,付出了再多,也始终被排除在外。
“你自个儿说吧,准备拿啥补我受的委屈?”
傅以安眯着眼盯她。
“啥时候肯认我这身份?”
他终于不再笑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曲晚霞。
替她担责任行,被她家里人嫌弃也认了。
只要她别嘴上不饶人、心里又软着就行。
他可以承受误解,可以忍受冷眼。
可他怕的是她一边心里留着他,一边嘴上说着滚。
曲晚霞根本不理他。
谁规定喜欢一个人就得接受?
哪条法律写着了?
她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紧紧攥着裙角。
她知道他在等一个答案,可她偏不给。
她凭什么要因为喜欢他就低头?
“我补你个头!滚远点去!”
她猛地转过身,冲着他吼出这句话,声音尖利。
吼完后,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抬手之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挥开傅以安那只轻轻落在她头顶的手。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多停留一秒,转身便低着头快步进了屋。
这时候,曲青海和家里的其他人已经把那几口沉甸甸的箱子全都打开了。
第一箱是清一色的玉镯子,翠绿莹润。
第二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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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箱则是厚厚一叠叠崭新的钞票。
剩下的几个箱子,全都是曲晚霞早年流落时丢失的老物件。
她亲手绣过的帕子、用过的胭脂盒、小时候母亲送她的铜镜。
光是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这些东西,从来就没被遗忘过。
整整五年了。
五年,够一个婴儿长成会跑会跳的小童,也足够让一段记忆褪色成灰。
可这些东西,竟然还保存得这么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