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秀为了女儿的事,愁得满头白,几乎一夜老了十岁。”
她试过无数偏方,花光积蓄带女儿去大城市看病。
可医生都说目前没有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案。
林翠接话道:“可不是嘛,小时候的丽丽多讨喜呀,见了我们就甜甜喊婶婶。现在……唉,真是没法比。”
那时候的丽丽,眼睛亮晶晶的,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花裙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谁见了都喜欢得不得了。
可如今,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一个终日躲在屋里、不愿见人的沉默身影。
听完两位嫂子的话,曲晚霞心里有了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几天郑秀秀总是一个人蹲在楼道口削土豆。
也明白为什么丽丽不再出门买菜,全靠母亲偷偷送去饭菜。
原来这份沉默的背后,藏着这么多辛酸。
这事要摊在自己头上,未必能比丽丽处理得好。
曲晚霞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象着如果换作是自己的女儿遭受这样的冷眼与歧视。
她是否还能保持理智,是否还能坚强地活下去。
她不敢肯定,只觉得心头一阵酸。
难怪每次见秀秀婶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的脸上常年带着一丝忧愁,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苦闷。
别人问她,她也只是摇头叹气,从不细说。
“不说这些了。”
许大丽端起脸盆站起身。
“依依啊,你要是真能把药搞出来,第一个得给我留着。”
她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盆边缘微微倾斜。
几滴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放心吧嫂子,包在我身上。”
曲晚霞语气坚定。
大家各自拎着盆,散了回去。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只剩风吹过晾衣绳上湿漉漉的衣角,出细微的啪嗒声。
阳光斜照在青石板路上。
路上,曲晚霞一直在琢磨。
有没有办法能去掉丽丽脸上的胎记?
动刀割掉?
技术跟不上,风险太大,这事儿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