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们的关系没有安全感,并且也有其他备选,我说的没错吧?”权至龙微微扯了扯嘴角,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在卧室的沙上坐了下来。
“是有人在追求我……那你呢,就没有备选吗?”希子的表情渐渐绷紧了。
“……”这次轮到权至龙没应声了,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你的直觉是什么呢?有或者没有,重要吗?”
“你这算承认你有吗?”
“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只能确定你有。”权至龙哼着鼻子笑了一声,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有人追求我只表示我有魅力和人气,我又没动心。”希子咕哝着解释道。
“那动心的时候就通知我吧。”
“通知你?”希子扬起了口气。
“嗯,通知我就可以了。”
“权至龙……”希子屏着一口气连名带姓道。
“嗯?”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会阻碍你的意思。”
“你~!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容易让人生气!”
“至少我在坦诚,kiko。”
“你喜欢我吗?”希子扬着口气问道。
“当然,不然怎么会交往。”权至龙答复道。
“那你~!”那你爱我吗?
可希子问不出口,顿了下又转了话头说道:“那你就不介意别人追求我吗?”
“不介意。”
“……”希子噎住了。
权至龙等着希子问下去,只要她问他就答,他今天很累,累到连这场恋爱都不想再勉强谈下去了。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演出顺利。”
“好。”
话落,希子就把视频挂断了。
权至龙看着屏幕微微叹了口气,希子在回避,权至龙也不勉强,他从来都不是会主动向女生提分手的风格,可也几乎没有一场分手不是他引导的结果。
权至龙唯一一次主动对女生提出不要再联系了,是多年前被zero威胁着和当时说不清楚是不是恋爱关系的柳逸絮切断了联系。
但那算不上难过,只是很刺痛他的自尊,事后想起除了觉得自尊受辱,权至龙从不牵挂柳逸絮的近况,更不在乎她的感情生活,到了最后,心里记得的都是她当年伸手帮了自己的恩情。
而和轩沁星分手,是权至龙最想逃避却挽回不了的结果。
这场分手像一场连绵的雨季,在他的心里下了一年多了,可只要想起她,权至龙的情绪仍是湿漉漉的一片,难见阳光。
从交往开始,权至龙就知道和希子大概率只会是阶段性关系,两人初始就隔着距离,感情的地基里缺乏信任,很难长久。
随着时间推移,远距离恋爱里的甜蜜新鲜感日渐褪去,信任和亲密未见增长,自在感也所剩不多,希子的疑心不安倒愈显露了。
而更糟的是,权至龙现自己竟然连一丝争取的心念都没有,就像希子问的一样,他不介意有人在追求希子,甚至不在意她的身边有其他备选。
今天身心俱疲地回了家,看到希子连续来的信息,权至龙甚至冒出了“躲开”的念头。
念头至此,这场恋爱就真的很难再长久继续下去了。
什么时候会结束?权至龙也不知道这个契机何时会出现,就顺其自然吧。
喝完了杯里的酒,脱掉t恤丢进了脏衣篮,权至龙走进了浴室。
淋浴时,权至龙的脑海里忽然又冒出了其他问号,为什么和小幺相识交往那么久,自己从来没感到过腻烦和想躲开呢?甚至在交往后期变得很不洒脱,会一天比一天更想握紧她呢?
带着问号,回想着两人相识以来的诸多细节……权至龙躺进床铺,沉沉睡去了。
……
权至龙睡着的时候,轩沁星下班后和韩潮一起飞回了文城。
当晚轩沁星回了父母家,韩潮则去了酒店,并没有回机关大院的外婆家。
翌日周六清早,轩沁星和父母回了澄风镇,先去了澄山给爷爷上香完成了清明的礼节,之后便去了舅舅家探望外婆,拎了满手的礼物和时令食材水果,将礼节做的十足到位。
亲戚间热络寒暄着,一家人都奉承着杜美娟的做饭手艺,临近午饭时分杜美娟也不推辞主动进了厨房准备露两手。轩沁星跟进去准备给妈妈打下手,舅妈看着轩沁星细嫩的双手和美甲,连忙客气地把轩沁星请出去了。
这几年杜美娟在文城市区的一家小餐馆工作,杜美娟嫁给轩镇川后便没再上过班,结婚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帮着丈夫做小生意,主管账目财务,以及照顾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
oo年刚去餐厅上班的时候,第一年也只在做前台帮忙点菜算账收银,后来一次吃员工餐老板尝到了杜美娟随手做的家常凉菜很惊艳,杜美娟便一边做前台领班也开始负责后厨的凉菜,再后来就渐渐成了餐馆里的“头锅”了。
随着小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杜美娟的手艺也早在十里八乡传开了。